“您此前就心脉受损,伤了精气神。
养病期间本就需要戒骄戒躁,可从脉象来看,夫人定是经常大动肝火……
如今恶露虽已有止住的征兆,但气滞难疏,湿寒加重,气滞血淤,影响了女子的正常行经,加上瘀寒难化,这是经闭早衰之症啊。日后子息……怕是难以挽回了。”
一听这话,周绮兰哪还能坐得住?
顿时脸色大变,她不过就吃了一两次藕粉冰酪,怎就酿成如此严重的后果?
原本这位殷大夫还说她于子息尚有回旋的余地,她还有做母亲的机会,天知道她有多激动!
养子再好,也好不过亲生的。
现在这女大夫又下通牒,说她不能生了……这对周绮兰来说是个沉重的打击,如同一道闷雷,将她劈得摇摇欲坠。
“怎么会这样?此前我按殷姑娘开的方子喝药,精神气明显有好转,恶露也渐止,殷姑娘不是说我尚有一线希望吗?”
“行药忌口啊……夫人。”
瞥见自家夫人面如死灰,史嬷嬷也跟着五内俱焚,上前一步拽住殷青鸾的衣袖不放:“殷姑娘,你可一定要想想办法啊!”
碰见这么个不遵医嘱的,殷青鸾也头痛。话已至此,她沉默地重新调配新药方。
“不必为难殷姑娘了。传池萦进来。”周绮兰稳住心神,强自镇定道。
好在她做了两手准备,自己不能生育,还有个长相与自己相似的婢女。
将来池萦生下的孩子,无论长得像谁,都不会有人怀疑是她偷梁换柱得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