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些人就是骨头轻贱,面上装得甚是清高,一旦许她们金啊银的,立马就能换上阿谀的嘴脸。
“殷姑娘,待会你给那小婢把完脉,什么都不必透露,私下说与夫人听就行。
殷姑娘医术高超,夫人用了你开的方子,病症缓和了许多,这是夫人给你的嘉赏。”史嬷嬷也很上道,从袖中摸出两锭五十两的大银锭,放入殷青鸾的药箧。
殷青鸾脸上当即不好看起来,撇了撇唇,很不高兴,这不是在贿赂她吗?她很反感这个。
“还是先让我给夫人把把脉吧。”她也不看那银锭,凝神静气,仔细感受脉象。
三指搭于寸口,凝神半晌,眉头不由得渐锁。
怎么会这样?
她上次给这位贵夫人把脉,脉象虽然险象环生,可眼下漏血缓和了,气滞寒淤却更为严重了。
望着殷青鸾面上露出复杂难辨的神情,周绮兰再不能安坐。
“可是我的脉象有什么异常?”她紧张地问道。
“夫人近来可有小腹刺痛或坠痛?痛时如锥刺,牵连腰脊,夜间还有睡不安稳的现象?”
“有,不止睡不安稳,有时还会彻夜失眠。”
“可有食过生冷寒凉之物?”
“吃过两回冰酪……”
这位贵夫人不知有什么糟心事,情绪起落不定,忧思过剩,还贪凉……殷青鸾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便是神医遇上这样的病人也难医!
“夫人怎还敢贪凉呢?”纵是殷青鸾职业素养够好,也忍不住了,难道心里就没点数吗?真是不知轻重。
可人家毕竟是高门贵夫人,要做什么又哪里轮得到她一个小小大夫置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