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呵斥,直接将她吓得一激灵,泛着沌儿的脑子,瞬间有了一丝清醒。
好一个武大山粗的携刀侍卫,身后还有一道高出侍卫好大一截的笔挺身姿。
是世子?
这么晚世子怎么会从这里经过?
惊讶的同时,池萦立即躬起腰身。
“冲撞了世子,还不避开!”
让侍卫这一吼,池萦反应过来,连忙往一旁挪步,把小径让出来。
小道并不宽敞,两旁还长满了厚密的草皮,池萦不知踩到了什么软趴趴的东西,立刻惊颤出声,跺着脚往一边跑。
她一脸惊吓过度的可怜模样,叫人一时看不准究竟是真性使然,还是刻意为之?
这样的事在上京早已屡见不鲜,不光是这些丫鬟……有的胆大妄为的小娘子借着机会也会往世子身上扑。
三双眼睛皆是同时看向地面,原来是池萦踩中了一个正在觅食的壁虎。
“可有事?”徐沼暗中松开忍不住紧合的手掌,他蹙眉暗自告诫自己,下不为例,他已有夫人。
“没……事,就是有点被吓到!”池萦心有余悸,却是说什么都不肯往有草的地方靠。
她嘴上虽然说着没事,可行为却并不像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。
只有侍卫白眼暗飞,忍不住开口数落。
“不就一只壁虎,你鬼叫什么?不知道的……还当主子把你怎么了!”虽然他家世子确实不怎么亲近女.色,但这小丫鬟的惊呼怎么听都不像惊吓,娇娇的,听在耳中更觉得像是撒娇。
说完,就招来一记警告的冷眼。
徐沼不悦皱眉,甚是不喜这话,觉得污耳。
池萦还想腹议呢。
这条小径离下人房最近,离主子的住处确实最远的,她想不通,堂堂世子为何出现在这?
不过在多的疑问,也只敢在心里发发牢骚,主子的奇怪行为,那不是婢子能置喙的。
“是婢子唐突失礼!”池萦拿余光打量。
徐沼站的笔直,身姿颀长,鹤骨松姿,穿着常服,不像是从衙门归家,池萦猜想,他应该是外出访友。
今日跟随徐沼的长随,是看着眼生的一位侍卫,自然没认出池萦来。
他板着一双虎目,正准备撵人,徐沼一个微抬手,侍卫意外的摸着鼻子,看不懂世子这是为何?
“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?”
语气听着清冷冷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