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意思?
白日里池萦还苦恼自己该如何接近这人,她是有心讨好徐沼,不过此刻显然没什么心思奉承。
膳房的差事虽然不重,却很繁杂,除了掌勺的娘子嬷嬷,余下都是粗婢,跑腿那是常有的。
病来如山倒,池萦已经尝试过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亏,她纵然是急,也坚决不要用自己的健康来换。
“膳房不都这样子?”言下之意,这不是很正常?
池萦这一天下来腰酸背痛,只想赶紧回下人房歇息。
不咸不淡的样子,和之前迎逢时的嘴脸不要相差太多。
徐沼这人不是粗野武将,池萦想他应该能听出自己的意思吧?有道是君子温润,他该是能体谅粗婢的不易之处吧?
快快离去吧!
池萦哪里知晓,正是她冷淡不想理睬的样子,才让徐沼迈不开腿的。
他看着池萦略带埋怨的小模样,唇角微勾,小丫头这是在怪他呢。
“什么时候调去的膳房?”
池萦噘嘴,有了一丝丝怨念。
都传世子金相玉质,品性高洁,主见深远,从小就不让人操心,是个端方有礼的君子。
池萦觉得这只是表象。
这男人表面上清风朗月的,池萦是死过一次的人,眼光自然不比从前。
她看穿他藏在骨子的杀伐匪气。
昨晚,周绮兰闯进暖阁,她就醒了。
徐沼这样的人,对一个人好的时候如沐春风,可一旦触到他的逆鳞,他瞬间就能把你碾进尘土里。
也正是这样,池萦真真切切的下定决心,她要从徐沼这里下功夫。
一个是高高在上的侯府未来家主,一个是低贱如尘埃的婢子,她拿什么接近世子?又该如何换取世子的信任?
只凭端茶倒水?那景晖院随时都能有大把的婢子将她取而代之。
可仔细思考,自己的小聪明在这徐沼这儿,真不够看的。
世子年纪轻轻就能领兵平乱,五年前西北大乱,外蛮烧杀抢掠西部好几座城池,没人敢接的烫手山芋,不足二十的徐沼亲自向圣上请求亲征上战场……
谁能相信徐沼一个殿试完的黄口小儿能打赢蛮夷?谁又敢想徐沼不但将蛮夷打得屁滚尿流,活捉了蛮夷主帅,逼得对方签下朝贡盟约,自此才算平息战事。
这些令她头疼不已的问题,就在昨日的试探找到了答案。
她不知道徐沼对她是不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