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绮兰带着人回到妙安居,刚进门就忍不住一个巴掌甩到了池萦的脸上。
池萦淋雨之后就觉得浑身软绵绵的,一个近乎泄愤的耳光,扇得她一个晃悠,险些摔倒在地。
头脑嗡嗡作响,登时捂着脸低头跪下。
“贱婢,你去世子跟前有什么目的?是不是想离间世子和本夫人的感情?”
池萦的一边脸颊当即高肿起来,她皮肤本来就异常白皙,此时挂着个通红五指印,看着很是怵目惊心。
“奴婢不敢有高攀世子之心,是膳房安排的,天色太晚,其余嬷嬷都睡下了,奴婢做完手头活计,就随口被安排给世子送醒酒汤。
夫人不信的话,大可以去膳房一个一个查问!”
她就像是陈述事实一样直言道。
然而事实也本就是如此,只不过是她旁敲侧击,耗费不知多少心血和精力、钱财才暗中打探到世子的行踪。
世子回京少不了外出会友,她就暗中蛰伏,功夫不负有心人,终于让她等来了机会。
“你以为你这么说,本夫人就会相信?池萦,你当真没有心存奢念?”周绮兰轻蔑地扬唇冷笑。
她微微屈身,用着俯视的姿态,抓着池萦的下颌,迫使池萦面对。
一个人不管再会说谎,眼神是最骗不了人的!
她不肯错过池萦的任何眼神,纤长的指甲划拉着池萦触手如玉的细腻脸皮。
“世子可是要了你身子的第一个男人,你当真就没有一点绮念?”
别说没有,就是有…池萦也不可能承认。
死过一次的人,池萦的心理防线自是一般人比不了的。
她的眼神透着坚毅和不屈服,更不能接受被诬蔑。
此时,还有什么言语能胜过倔强的眼神?
周绮兰嘻嘻地笑,不再像炸毛刺猬一样,收敛身上的盛怒。
“郎君惊才绝绝,犹如天上神祇,放眼京中众多儿郎,也没有几个可以与之相比,你当真不曾动心?
池萦,你大可以放心说实话,若你对世子有情愫,我可以抬你做世子房中人,反正你也是世子的人了,岂不名正言顺?”
看起来她慢条斯理的,但锐利的眸子却一直都在观察池萦的变化。
池萦又岂是木头人,如芒在背,怎么可能看不穿,周绮兰这面甜心苦的虚伪至极的嘴脸!
心里冷冷一嘲,面上却似个面瘫似的,一丝丝神色波动都不曾有过。
周绮兰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