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揭发周绮兰欺瞒侯府,他绝不会轻饶周绮兰,说不定连带着尚书府都得被收拾。
她忽然仰起脸,神情茫然,面露几分不解。
“你要是需要,或许我可以助你换个差事。”就当是连累她被夫人处罚的补偿了。
知晓池萦逆来顺受,而且还十分胆小,他索性就不绕弯。
这丫头想必昨日被夫人带回去后,挨了打,能看得出,她很努力的想将高肿的脸藏起来,不想让这样的难堪被人洞察,那他就顺着她的心思,不提也罢。
多少也是因他而起,他应该帮她这一次,徐沼如此思忖。
帮她?能助她脱离苦海吗?池萦冷冷苦笑,傻子才会相信。
“还是别了吧,在膳房也挺好的。”
池萦面上浮现一抹忧愁,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夫人不喜奴婢这张脸,奴婢还是不去讨夫人嫌了。”
“还望世子不要责怪奴婢没看清路,冲撞了世子。”
池萦福了福膝,直接越过徐沼,直到夜色完全隐去她的身影,侍卫眼见主子还在驻足观望那胆大无礼丫鬟离去的方向,心想还从来没有丫鬟敢在世子跟前这般冒进的。
不过世子都没有反应,岑西也不会哪壶不开提哪壶,轻声提醒。
“世子该继续前行了?”
“夫人那边的人还守在房门那?”徐沼收回眼神,因为碰见个和夫人长得相似的婢子,腹下不免有些发紧。
意识这个,他垂眸看下去,有些不喜的蹙眉,总觉得这般太失君子风范。
成婚后有过敦伦,徐沼就觉得自己引起为傲的省克己欲荡然无存。
“真西递来消息说是一直守着呢。”
真西就是昨日接引池萦进入景晖院的侍卫,被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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