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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罚去苦练箭术,岑西一早就跟随主子出门,还没来得及打探,对池萦一无所知。
只觉得池萦这丫鬟恃美倨傲,只是令他奇怪的,主子竟然跟着纵容?
这不像主子一贯冷漠的作风啊,因此一路上准是时不时盯着主子的后脑勺。
在岑西来看,主子对夫人应该是极为满意的,只是不知为何突然又冷淡下来,宁愿走偏门绕路,也不走正门。
真是奇怪。
妙安居,史嬷嬷点了一盏安神香,瞧着还在苦熬不肯入榻歇息的周绮兰,心疼的跟割肉似得。
“夫人还是别等了,这个时辰世子还未归家,应当是在外面有所安置,您这样苦熬自己的身子,世子他也瞧不着啊,何苦呢?”
周绮兰这会儿正烦着呢,不想听史嬷嬷啰嗦,索性转过身子去。
只是她才稍稍一动,就感觉身下立刻流出一股热流。
惹来她顿时吸气皱眉,史嬷嬷顿时脸色骤变,移步过来。
“都这样了,还不肯爱惜自己的身子,让老奴说您什么好?”
周绮兰的眼神盯着漆黑夜色,眼底渐渐露出一抹哀伤,眼角落下两串清泪。
“奶娘,世子这是第一次外出未归吧?你说他会在哪出安置呢?”
“他定是恼了,他是不是觉得我不配做侯府宗妇?”
史嬷嬷给她擦着眼泪,既心痛又不知道该怎么骂醒她。
她再是有心,也只是奶娘,主仆有别,有些话周夫人可以骂,可她却不能。
史嬷嬷叹了一口气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