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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拒。
“夫君,我只是偶感疲累,休息一两日就好了,何必麻烦太医跑一趟,再者又是因为这种事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的声音也跟着低下去,苍白的面容也因害羞,染上了两团红霞。
“我有位了解我平安脉的大夫,若是夫君不放心,就请她来为我把把脉。”
接连两次碰软钉子,徐沼的心思冷淡下去,不再似来时那般舒心、殷切。
一盏茶都没有用完,徐沼就起身,称还有诸多公务等着回去过目。
也不等人回应,就这么走了。
院中小径上,小丫头带领着大夫脚步匆忙,行至拐弯处,差点和徐沼撞上。
“求世子宽恕!”
小丫头身后年轻大夫一听是侯府世子,也歉意地连连执手作辑。
“可是给夫人看诊?”
小丫头抬眼飞快睇了世子一眼,脸颊红红的,又不敢明晃晃的看。
看了一眼,就赶紧低下头,不敢再多看。
“是池萦姑娘病了,夫人命奴婢出府请的大夫,世子请见谅,池萦姑娘病情实在凶险,奴婢要尽快领着大夫诊治。”
徐沼点点头,回书房的路上,还再回味池萦。
他记得这个人,夫人跟前的侍女,之所以对池萦映像深,是因为这丫头和夫人长着七八分相似的脸。
鬼使神差的,徐沼的脑海中忽然跳出一张过份明艳的脸。
当真是人比花娇,就是胆子忒小,好几次他拿眼睇那小丫鬟,连头都不敢抬一下。
仿佛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。
徐沼摇摇头,摒弃脑海中的杂念,回到景晖堂。
他久在边关领兵,回到京城除了面见陛下,见过几位旧友,并无繁多公务。
闲赋在家,也想多陪伴夫人,谁知会是这般情景。
回忆着夜晚时的耳鬓厮磨、琴瑟和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