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沼今日只觉心中烦闷,干脆丢下书,下棋清心。
丝毫不知他娶的这位好妻子,私下底是怎样将他玩弄于鼓掌间的。
下人房里,年轻大夫把完脉。
“姑娘腹中绞痛不难办,吃上三萜药,应该就能好,气滞引发的内弱,姑娘还是多宽心才能好的快,切莫忧思过虑!”
观他面色吞吐犹豫,池萦知晓他是看出了她的病,有手笔在里面。
屋中没有第三人,池萦也不隐瞒,艰难起身,自榻上先下跪。
“唉…使不得,万万使不得!”年轻大夫想扶池萦起来。
但孤男寡女,这姑娘房.事过多过重,定然是与主子有一腿,被人看了去,他便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呀。
“不瞒您,我是生生将自己折腾成这样子的,只为求大夫在药中加、加避子的……”
“不要写进药方!”
“姑娘有旧疾,服用虎狼之药,若伤及根本,于将来子嗣有碍,这不是救你,这是再害你,恕在下不能这么做。”
“子嗣于她人是金疙瘩,可在这儿是催命符!”
池萦眼睁睁的看着大夫收拾问诊箱,马上就走人的样子,抓着大夫的袖子,就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满目的急切,含泪的委屈,仿佛在诉说,他不答应,她就只有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