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绮兰斜靠着,神情有几分倦怠,她支着额头,想着池萦那贱婢忽然染病,她只能也跟着圆。
浅浅的嗯了一声,“让夫君笑话了,还望夫君别责怪妾身。”
能责怪她什么?说到底也有他部分责任。
徐沼不免感到几分惭愧和不自在,抵在膝上的大手都收紧了几回。
见妻子眼圈泛红含泪,黯然神伤不已,他抵唇轻咳,声线越发温和。
“哪会责怪夫人,也是我孟浪了,日后再不会如此,夫人尽管安心养身子,太医院的陈院判素来和我交好,不如请了来,为夫人诊诊脉?”
“母体强健于子嗣也有益处。”
史嬷嬷大惊失色。
夫人这身子如何能让太医院的人过脉?好不容易费尽心思才隐瞒的一切,岂不是要瞒不住!
绝不能让太医把脉!
一瞬间周绮兰的表情都木了,下意识就要拒绝,但话到了口中,又硬生生咽回去。
不因为别的,而是她看到了世子洞察人心一样锐利的目光。
徐沼一直都是一个心思缜密之人。
若她贸然拒绝,届时势必会引来世子的诸多盘问。
周绮兰非常害怕引起徐沼不必要的猜忌。
世子回家本就是抱着诞养子嗣的重任!
周绮兰掐着手帕,几乎要藏不住脸上的花容失色,身子都僵立住。
感受着那定在她身上审视的目光,她头皮发麻,拒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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