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走,池萦便飞快下榻催吐,即便把药汁吐完,也还是担心,弄不来避子药,就有怀上的风险。
可避子药哪是可以轻易弄到的?
不能再让周绮兰把她关着!
池萦左思右想,觉得只有拿身体做一做文章了。
周绮兰就指着借她的肚子,或许能有奇效。
池萦这场热疹来的又凶又急,等被人发现时,都已经烧迷糊了,一直喊着要娘,说自己身子好痛。
正房中,嘭然一声,瓷器碎裂的震响传至屋外。
“好端端的怎么会病?”还是在这个节骨眼生病。
想到这些时日来,连番的打击和屈辱,一口气恶气堆积胸口,得不到迂解,使得周绮兰近日来的脾气,一点就爆。
传话的小丫头见主母这般,跼蹐作兢,如实摇头,声称自己不知情。
“请个大夫吧,需要什么药材,只管用上,务必尽快养好身子。”
“世子,夫人还在午睡,吩咐不让任何人打扰……”屋外,小丫鬟为难的道。
似乎很怕人闯进去,她不知道屋子里神神秘秘搞什么,只是史嬷嬷是这样吩咐的,若不拦着,等世子离开,史嬷嬷就该责骂她们这些小丫鬟。
“还在睡?”徐沼想着昨夜数次运动,莫不是累坏了?
那更得进去瞧瞧是什么情况,要是需要请大夫,就让人赶紧去请太医。
脚下还未动,帘子便先掀了起来,史嬷嬷迎了出来。
“世子来的正是时候,夫人也才睡醒。”
屋里,周绮兰斜坐着,看见徐沼高大的身姿绕过了屏风,方才慢柔柔的起身。
看到妻子面容憔悴,徐沼冷冽深眸柔和了一些。
快步走过去,想扶住摇摇欲坠的妻子,。
徐沼这只不过是自然而然的行为,但是没想到人家似乎很不领情,亦或者是排斥他靠近。
等他大手伸过去时,妻子俨然躲过去。
徐沼不解的打量她,想不通,榻中那般爱撒娇黏人的人,怎么一到了白日,就跟换了个人似得?
行军打仗的人,耳力都很好,刚刚在门外,他隐约听到药材、养身子之类的字眼。
“夫人可是身子不爽利?”
比起追求周绮兰的冷淡疏离,徐沼此刻显然更关心她的身体。
至于心底的怪异,他也很快释然。
夫人是养在闺阁娇娇女,他与她不过才成婚,相信假以时日,妻子总会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