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买通人只能见机行事。
两日里池萦不是躺着,便是坐在窗下发呆,看管池萦的丫头见池萦老老实实的,再加上史嬷嬷也没明说池萦犯得什么错,只说禁足。
底下的丫头们起初还战战兢兢,一见没人搭理池萦,就有了懈怠之心,这正合池萦的意。
仆妇送食之际,池萦见小丫鬟们躲懒不想进屋,稍一思忖,在仆妇准备往回撤的时候,噗通跪地,拽着仆妇的裙衫防止她溜掉。
她把身上所有值钱首饰都摘下塞到仆妇的手里,痛说自己起夜不小心绊了一跤,跌到了筋骨,又跪又求才令仆妇松口,偷偷给她渡来半瓶跌打油。
药油是用来活血化瘀的,少不了大量红花。
半瓶药油池萦一个劲往小腹上揉,花了好大的功夫揉完,揉的肚皮火辣辣的,才觉心间的阴霾消散一丝丝。
却是无心用饭,就算这一次侥幸没怀,那再做呢?
徐沼龙精虎猛,体魄强健,让她怀孕是迟早的事,她不可能次次都能找到机会接触到红花。
傍晚时分,天色渐暗,史嬷嬷端来一碗浓浓的苦药。
她眼里暗光一闪而过,直到史嬷嬷离的近了,她才露出十分胆怯怕死的凄楚样,哭着下跪,死死的抱住史嬷嬷哀求。
“嬷嬷,池萦知罪,求您高抬贵手饶奴婢一命吧,不要给奴婢灌毒药,嬷嬷的留命之恩,池萦此生没齿难忘,来日定当报答嬷嬷。”
热浓浓的白瓷碗中还冒着热气,池萦后怕的大哭,仿佛那碗里装的是什么穿肠毒药。
其实池萦很清楚那碗里的是什么。
“池萦你误会了,这是补药,夫人特意赏的,你这段时间行事周到,夫人嘉奖的。”
前世史嬷嬷就是这样哄骗她,说是补药,不过也确实是补药,能助孕,只是每次喝完便会神志不清。
池萦垂着眼皮,安静了一下,抓着史嬷嬷的衫裙下意识收紧。
要不是宅门高墙难逃离,她真的很想抢过这碗药狠扣这老虔婆的脑袋上。
可是不能,周家在上京手眼通天,周绮兰心思歹毒,逃出去也插翅难飞。
池萦告诫着自己,极力压下飙升的逆流血气,等她再抬眼时,像是难以置信,又像不知所措。
史嬷嬷满意的笑了,夫人的眼光果然没错。
池萦是备选丫鬟里身形最像夫人的,连长相也有几分相似,又胆小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