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前世一模一样,当时就这样被捉.奸在床,池萦当即就吓傻了,颤颤巍巍的跪地求宽恕。
原以为是自己贪杯,多喝了几杯果酒做的冰饮,这才稀里糊涂做出这等丑事。
若非死前知道真相,就是给她十个胆子,池萦也不敢想自己是被药晕的。
在史嬷嬷的恐吓之下,被周绮兰连蒙带骗,答应替她怀孩子。
池萦止不住冷笑,也是她蠢,才会相信眼里容不得沙的周绮兰,当真会信守承诺,给她一条生路。
池萦低垂着眉眼,听着史嬷嬷命人拖她下去打板子,心里头虽然愤怒,但此时她还是求助无门的,在没有保全自身的本事之前,该示弱就得示弱。
池萦连忙着急起身,可她也太高估自己弱不禁风的身子,饱受一夜的风雨摧残,此时已经软得脱力。
“是奴婢有罪,请夫人饶命!”池萦哭着,一双水洗过的眸子,不肯错过周围的一举一动。
她要弄清楚,为什么堂堂世子夫人自己不圆房,偏偏哄骗自己替她圆房。
“奴婢贪嘴多饮了那果酒,今后再不敢贪酒,求夫人和嬷嬷宽宥。”
前世直到死,她才从史嬷嬷口中得知自己被借腹的真相。
听雪说的模糊,池萦却听懂了弦外之音。
原来周绮兰背地里早就不再冰清玉洁。
徐沼在西北驻防还未归京时,她就不知和哪个野男人苟合,珠胎暗结落胎时,伤了身子,不能有孕。
而且残花败柳之身,无法在新婚夜骗过徐沼,她当然不敢和徐沼圆房。
于是就有了今日这一幕,许诺池萦只要乖乖听话,事成之后,可以提她做贵妾,还说池萦如果不想做妾,可以给她一笔钱财自由离府。
说一套做一套,却在自己生产之际,过河拆桥,夺走孩儿,给自己灌红花汤,这笔账怎能不讨回来?
可是报仇又谈何容易?
周绮兰有优渥的家世,嫁得门第也是数一数二的鼎盛门阀,想要扳倒她,难度不亚于登天。
池萦心里哂哂,强逼自己冷静,也逼着自己藏好眼底恨意难消的情绪,继续扮痴作哑。
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之前,只有装成人畜无害的样子,才能让周绮兰放心。
她还需要忍耐。
然而周绮兰却醋意难消,盯着池萦莹白的身子,火大的想一脚碾下去,狠狠将那如玉身段踩碎。
池萦身上数不清的指痕,特别像是一道道羞辱她的巴掌,践踏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