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是李代桃僵最好的人选。
看来是她多心了。
笑吟吟的将瓷碗递过去,史嬷嬷难得温声。
“池萦姑娘快趁热喝吧,只要你忠心,夫人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史嬷嬷前脚刚走,池萦便把门窗关好,强忍着反呕,把喝进腹中的药汁吐出来。
没一会儿,史嬷嬷带着几位眼生仆妇进屋,看到池萦熟睡,史嬷嬷更加放心。
仆妇给池萦换了新的衣裙,重新洗面描眉梳妆,挽的发髻是夫人平日里挽的最多的。
一番捯饬,原本只有几分相似的脸,更像了。
史嬷嬷满意的点头,借着天色昏暗,好打掩护,把池萦送入房中。
徐沼才归府,刚从书案前坐下,周绮兰便差人来请。
徐沼想到此次归京的任务,撂下手头上的公务,点头应了。
周绮兰落胎时伤了身子,恶露未尽,即便周身薰着浓香,也很怕被徐沼闻到血腥味,自是不敢亲自上前招呼。
打算起身再换一身行装,史嬷嬷将人迎进来,命秋彤和听雪伺候徐沼入座。
夫人白里冷淡,徐沼也已经习惯,自是坐下等她,只是不喜丫鬟离得自己太近,故而面无表情,也不接茶水。
夏桃心里就有了对比,总觉得不甘心,还想更靠近一步,却被徐沼冷声呵斥。
“下去!”
夏桃手一抖,茶水不小心渗到手,烫的她的心跟着刺痛,低低嗯了一声。
经过这一出,徐沼的好心情也付之东流,夫人这屋中的仆从胆大妄为,得找个时机和夫人提一提。
等周绮兰收拾妥当出来时,徐沼已经面色如初。
很快丫鬟们便从善如流的摆膳,史嬷嬷开了一坛酒,周绮兰亲自倒了满满一杯,请徐沼品尝。
“夫君尝尝,这是妾身用埋在雪中的腊梅酿的,味道清淡,入口甘甜,很适合浅酌。”
徐沼脑海中闪过圆房那晚,冷淡端庄的妻子突然变得柔顺黏人,故而不喜饮酒,也伸手接过。
喝下小半杯后,他就放下,眉眼温和,很是给面子。
“还不错,夫人不用事事亲力亲为,我在军中随意惯了,没这么多规矩,你也快坐下用膳。”
周绮兰笑了,不远不近的坐下,两人中间隔着一个史嬷嬷为周绮兰布菜,这令徐沼不愉。
夫妻之间有必要弄得这般一板一眼的吗?
还是尚书府就是这规矩?
徐沼蹙眉,压下心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