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如今他也知道,事情已被白清简知晓,凭大哥的手段,他绝无转圜余地。
他选这条路,也是被逼无奈,李家先来勾搭,他便想着捞笔快钱……
他咬着牙正要开口辩白,却听孟知华又道:“三弟不必急着分说。我今日并非为问责而来,倒是愿给你指两条明路。”
在白清畅的满眼错愕中,孟知华慢慢抿了口茶,才娓娓道来:“若三弟执意选李家,我此刻便将这些密报原样抄送白、孟两族,此后发生何事,我概不过问。”
这套说辞,她早在婚前查探白清畅底细时便烂熟于心,没料到这般快就派上用场了,如今自是张口就来。
她第一次觉得,当话本里威胁人的奸角那么过瘾。
“若三弟肯做明智之选,眼下我便予你三百两银票。往后三房名下那两处亏空的田庄,我私下拨孟家农桑师傅帮你打理,亏算我的;赚了,分我三成红利即可,也无需惊动你大哥。”
白清畅瞳孔骤然一缩!
整整三百两!足以还清赌债尚有余裕,那田庄有人帮着料理,更是天上掉馅饼。
可这当真是馅饼,还是裹着糖衣的毒药?
他开了口,才发现喉头有些干涩:“大嫂这是……威胁小弟?还是另有什么吩咐?”
“威胁嘛,倒也谈不上。”
孟知华抬眼望来,眸色澄澈含笑,吐字却清冷如冰,“我只是给你指条活路。是要赚一时快钱,抑或是图细水长流,你自抉择。当然,也是有条件的。
“你从此不得再沾嫖赌、走私等勾当,不得再见李家人,此外……还需替我办几件事。每次办成,也不会亏待了你。”
白清畅心道果然还是有条件,但听闻报酬再加码,忙问:“何事?”
孟知华不知从何处取出两份早已备好的契约:“你应承了,在此按了指印,我方才告知。这契书上,也写得明白,自有保密之责。”
白清畅暗惊于她的周全与手段。
明明有备而来的该是自己,怎的反被她牵着鼻子走?
虽不嫖不赌于他颇为难熬,所托之事也未必轻松,可……她给的实在太多了。
罢了,先签了再说,日后如何,走一步看一步。反正出尔反尔的事他也没少干。
孟知华似看透他心思,笑吟吟道:“孟家人多在军中效力,想查些事并不难。你守不守约,我自然了如指掌。”
白清畅背上渗出一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