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傅文珏看向来人,是个面生的侍女,“公主可起了?我来陪她用膳。”
侍女面露迟疑,犹豫地挡在了傅文珏身前:“回禀驸马,公主她……她说自己没胃口,如果您来了便让奴婢转告您……自去用膳,不必等她了。”
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,侍女垂下头,不敢看傅文珏。
傅文珏身形微顿,目光冷冷投向这个有些胆小的侍女。
直到将她看得脊背发寒,才开口道:“知道了。”说罢,直接转身离开。
为什么明明昨日还在亲近,今日又避而不见?这不是她的性子。
傅文珏眯起眼看向主殿方向。
除非……她此刻根本不在殿中。
傅文珏心中冷笑,转身带上方泽出了昭华宫。
何就早早便来了勤思殿,春染推开门,送何就进去,随后便候在了殿外。
晨起便有公公前来传话,说何云沣何公子约她在勤思殿相见。
何就挑了挑眉毛,这种时候约她见面,正是皇帝与文武百官上朝的时候,此时定然是没人的——或者说,何升肯定是不在的。
单独找她,必然有要事。
何就头一回对何云沣产生了点兴趣,带上春染便赶来了。
推开殿门,何云沣正候在殿中。
见到公主前,他的表情似乎还有些踌躇,在殿中踱步,但在看见何就的那一刻,眼神亮了亮。
似乎是没想到她真的会来一般。
何云沣跪地行礼:“参见公主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何就将他神情尽收眼底,缓步走向何云沣对面的桌子。
他刚刚看了眼这里,这里有什么?
何就轻声道:“你在做什么?”
她视线投向桌面——那是张素色的花笺,纸面花纹素雅,上面规矩地写着些什么。
另一边。
傅文珏带着方泽匆匆而至,一眼便看到了守在殿外的春染。
他扶着回廊的柱子,面色隐隐有些发白,眸色阴沉地看向勤思殿方向。
因着伤口还未好全,一路走得匆忙牵动伤口,额间已沁出汗珠。
方泽倒是头一回看到自家殿下这副模样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殿下一向是游刃有余的,还没有为谁如此失态过。
方泽头一回真的有些怨起何就来。
他咬牙看向勤思殿,低声道:“殿下,你在此歇息,让方泽去吧,这公主欺人太甚,我就是绑,也把她为您绑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