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
一声短促的冷笑,傅文珏闭了闭眼,声音里没有温度,“不要做旁的事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他顿了顿,道:“盯着她,见了什么人,说了什么话都报与我。”
方泽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几步之后,他便没了影踪。
傅文珏知道这是他隐藏了身形,寻找到了合适隐蔽的地方,去办事了。
方泽是个练家子,耳力眼力皆异于常人,身上也有功夫在。
皇宫守卫虽然森严,却也不是无孔不入,在刚入宫的时候他已派方泽四处查看过了。
这种事交给他,傅文珏不用担心。
傅文珏眸色微冷,看了眼勤思殿方向,转身离开。
*
何云沣将那那张素色花笺拾起,神情有些罕见地踌躇,捏着那张纸犹豫地伸出手,递给何就。
再次开口,他声音有些发紧:“今日冒昧请公主前来,是因为在下写了一篇诗赋,想赠与公主殿下。”
何就蹙眉看向这张纸,并未伸手,眸底是微薄的怒气。
就为了这个?
而且……他这是什么意思?想讽刺她目不识丁吗?
任凭何云沣将那张纸递过来,何就却不伸手,也不示意侍女收下,反而微微抬起下巴看向他道:“只是因为这个?”
何云沣有些僵硬,他并未将手收回,轻声道:“在下自知此举鲁莽,但一见到公主,便觉如逢三月桃花,叫人望之亲切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但我身无长物,只有这腹中的一点墨水堪堪能拿出手,便想以诗喻人,赠给公主。”
何就微微抬了抬眉毛。
没想到一直以来话都很少的何云沣,这次话不仅说的多,还很动听。是费了心思的……
何就视线落在何云沣的眉宇间。
她们二人不仅神似,这巧舌如簧的模样竟也如出一辙。
到底身上留着一半相似的血液,即便看起来如何稳重,骨子里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模样倒是……别无二致。
这样想着,何就伸出手接过了这张纸。
伸手不打笑脸人,这道理她还是懂的。
人家都赞美她亲切漂亮得跟花朵似的,她总不能不接受这赞美吧。
“有心了,这东西我收下了。”何就并未细看,而是直接将信笺揣入怀中,抬脸看向他,“一早寻我过来,应当不只是为了送这个吧?”
何就眉眼弯弯地看向他,靠近一步,声音里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