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就今日晨起穿的并非这一件。
傅文珏缓步走向何就,视线落在她浑圆的肩头,这件衣裙实在是贴身了些。
有了上次的经验,侍女们见状忙行礼退了下去。
何就扭过头不再看他,胡乱抓了些什么在手里掩饰紧张。
明明是自己喊他进来的,可这内室一隅只有他们二人时,她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。
何就见着鱼贯而出的侍女才突然反应过来,自己这样喊他进来仿佛是邀请一般……
这样想着,何就不由低下头,这才发现自己手里的竟然是一条月白的发带。发带一指宽,本是拿来想绑在发尾的,但还没等绑上,傅文珏便到了。
她呼吸有些急促,将它攥得极紧。
外面天色暗了下来,此时室内燃起的烛火,照的人有些昏黄暧昧。
“阿就。”
傅文珏停了脚步,站在何就身后,看向镜中的她,道:“为何喊了我来却又不说话?”
何就抬脸看向镜子里的傅文珏,声音有些发紧:“谁规定一定要说什么。”
傅文珏今日穿的是那件宝蓝的宽袖衣袍,衬得他肤色莹白如玉,半束发的模样显得矜贵又温柔。
他轻笑一声,微微弯下腰,将头凑近何就。
何就呼吸都放轻了,鼻息间都是傅文珏身上的清苦香气。他的发丝垂下来落在她耳畔,从镜中望去好像……二人仿佛在耳鬓厮磨一般。
这也……太近了。
何就呼吸一滞,嘴有些不受控制道:“你饿了吗?”
话说出口,她有些懊恼起来。
怎么临到这种时候嘴就跟有自己想法一般,只会问这些吃吃喝喝的事。
何就心中气闷,也难得有点害羞,低下头将发带绕在指尖。
“公主,驸马的嘴不是只用来吃饭的。”
傅文珏长臂一伸,绕过何就撑在桌面,身体压了过来。
傅文珏看着清瘦,却身量高大。他如同山一般罩过来,将何就困在椅子中。
一时间,何就被他身上的清苦香气扑了满怀。
她整个人好似呆滞了一般,感受着背后紧贴的热意,只来得及眨眨眼,怔然看向镜中的傅文珏。
何就的视线从傅文珏的眉眼划到侧脸,又落在他唇间。
却没发现他此时也正紧紧盯着自己。
傅文珏目光胶着在她唇间,似乎想要将她吞吃入腹一般,
声音透出喑哑:“为何不说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