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,是太过贪心。
何就对他的情意未曾遮掩过,一个女人这般处处悉心待他,又会在酒后行孟浪之举,是何心思就差写在脸上了。
她若当真想要,他不介意可以给她点甜头尝尝。
只是她若是还想一边勾着他,一边找别人,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。傅文珏缓缓起身。
因着这种时候他不喜人侍奉,方泽也只在外面候着。
傅文珏起身穿上寝衣,却在看见某处后不由蹙起了眉,他抿唇回到了内室。
……
夜深人静,傅文珏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……抛开平素温和克制的模样,显示出些不同寻常的粗鲁和狠厉来。
闷哼一声,傅文珏缓缓松开手……
*
何府。
何云沣带着从小厨房拿来的桂花糕敲响了母亲的房门。
只响了两声,只听吱嘎一声,门自内向外打开,从里面走出来母亲的贴身女侍。
贴身女侍似乎见到何云沣似乎并不意外,她福了福身子道:“公子,夫人正巧醒着,她唤您进去。”
“有劳。”
何云沣端着食盒步入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