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坟茔,求太子一个恩典,再同傅文珏坦白。
坦白……她的身份。
只是不知道傅文珏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以后,会怎么想她。
何就蹙眉,捏起酒杯的手不由顿住。
她怎么忘记这样一件重要的事。
她的身份是假的,出身亦不高贵。
何就低头看向自己的手,没有含瑛那般细腻莹润,五指秃秃,还有冻疮留下的痕迹。
他会觉得她品性低劣吗?会……因为她实际的出身而讨厌她吗?
要不然还是去死好了,待这段时间把想做的都做了,手刃了仇人,便去陪阿娘。
这样等到傅文珏发现她的身份,会是什么反应呢?
会不会觉得厌烦……
何就拍拍脸,强迫自己不去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,她扔下酒杯,拿起酒壶对自己猛灌了几口。
这几天连续饮酒,倒让她渐渐觉出几分不同寻常之感。酒这种东西从一开始喝着呛口,到后面会渐渐品出香气,饮酒之后那种头晕目眩,甚至会带出一股莫名欣喜。
但这两日接连的饮酒之下,似乎还产生其他微妙的变化——她已从之前的三两杯便睡,变成能饮小半壶。
何就不明白这样算好还是坏,但确实能让她睡个好觉。
这样想着,何就举起酒壶又饮了一口。
昭华宫偏殿。
烛火摇曳下,傅文珏正独自沐浴。
他缓缓伸出手,对着烛火看向掌心。
即便已过了两个时辰,却仍旧能感觉到手上和唇间残留的触感。他捻动手指,轻轻闭上眼。
感受着身体某处的坚|硬,傅文珏表情依旧淡淡的,任凭热气蒸腾在脸上,却并不想伸手去管。
他今日这般主动亲近,算不算已给了她想要的。
傅文珏猝然睁眼,眸中闪过凌冽,明日何就还会去寻那个何云沣吗?
傅文珏不明白何就为何频频接触何云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