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就这一番动作下,披在肩头的外袍落了地,而她则紧紧抓住了皇帝的衣袖,抬眼望向皇帝。
是个惹人怜爱又不逾矩的距离。
皇帝看向何就,素来胆大包天的何就如今竟是这般委屈的情状,他语气不由得软了几分:“不怕,父皇在。”
一语毕,皇帝抬起脸,对众人道:“彻查其同党,若有嫌疑,格杀勿论。”说着,视线淡淡扫过傅文珏,眸中闪过防备的冷意。
贵妃端立一旁,看着何就对皇帝这般依赖的模样,眸底闪过戏谑。
……
当晚,皇帝并未继续在荣辉宫留宿,而是回了金銮殿。
他揉了揉额心,随口对着江德寿随口吩咐道:“有暗卫盯着,竟还能出这等事,将人提了来仔细审问,留下口供,随后——”
“全部仗杀。”
“是。”江德寿低眉躬身递上清茶。
他顿了顿,终于忍不住道:“陛下,夜深了,您还是仔细身体。这些杀了,可还要换上新的?”
“不必。”皇帝满不耐烦地挥挥手,“朕看这些人一个个吃皇粮吃地脑满肠肥,都不中用了。”
这意思便是要开始对身边的人进行肃清了。
江德寿头皮紧了紧,道:“奴才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