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文珏亲眼看着何就睡下,转而去了外间的小榻上安寝。两人隔了一道门,各怀心事。
第二日晨起,傅文珏早早穿戴整齐于殿外候着公主梳洗。可他等来等去,日上三竿仍不见何就现身。
傅文珏蹙眉看向那道隔着二人的门。
“驸马爷,”秋水起身走了出来,对傅文珏行了一礼,“公主说她今日疲乏,让您自去用饭,不必等她了。”
傅文珏顿了顿,心下了然。
昨夜情态惊险,她又险些丢了性命,即便转危为安,心中也很难不受影响,今日这般反应也是正常。
一个乡下来的公主,没见过什么风浪,面对这样的事自然是要缓很久的。
傅文珏点点头,吩咐道:“公主受惊过度,今日记得再寻御医来。”
“是,驸马。”秋水垂首应道。
见傅文珏转身出了偏殿,秋水松了口气,转身回了内室。
此时,何就正端坐梳妆台前,捏着金簪出神,见秋水回来,轻声问道:“他走了?”
秋水点点头。
何就转过身,握着手里的金簪,对秋水招手。
秋水不明所以,迈步走近何就,突然间,手中一沉,那金簪就到了她手里。
反观何就,她眸中清明,已无昨夜那般的惊惶之态:“秋水。”
“朝我刺过来。”
*
“母妃,听闻昨夜昭华宫出事了?”含瑛匆匆进殿,她看向贵妃,眸光闪烁,似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一般。
贵妃此时正闭目熏香,闻声缓缓睁开眼:“嗯,算不上是什么大事。瑛儿好像……对这个何就很好奇?”
含瑛歪头想了想,撅起嘴道:“还好吧,我只是觉得她和她那个驸马都很讨厌。”
贵妃唇角勾起:“是吗?那等再过一阵,母妃送你一份礼物,想必瑛儿会喜欢的。”
“是什么?”含瑛眨了眨眼,声音略略提高了些。
随后,她看见母妃含笑看着自己,耳坠跟着动作轻轻晃动,突然间忘记了自己想说什么,转而轻声问道,“母妃,父皇可曾为母妃做出过什么出格的事?”
贵妃闻言顿住,她看向含瑛,抬手遣散了侍俾,转而拉着她坐在一旁。
贵妃拉过女儿的手,看向她道:“瑛儿不如说说看,什么算是出格的事?”
含瑛略略思索片刻,迟疑道:“比如,父皇会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