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公主晨起不适的名义再去见一见御医,辨认一番是否有遗漏之人,却不想竟看到了何就孤身出门的身影。
脚步还那么轻快雀跃。
就这么急不可耐吗?
傅文珏眯起眼,看向何就雀跃离开的身影,是要去找太子祯溯吗?即便事听起来荒唐,可盛国素来污秽强横,不是没有这种可能。
今日竟是连送他的借口都不用了,天才蒙蒙亮便去寻人,她明明昨日才对他那般……
罢了。
傅文珏掐断思绪深深吸了口气,本也只是逢场作戏罢了,左右这公主馋他身子,他也利用她甩开桎梏,以后便各取所需,不再过多纠缠。
待他寻到旧部,自然是要离开的,届时更是要对这盛国皇帝下手。
所有的人,一个不留。
方泽候在一旁,眼看着自家殿下许久都没有动作,久到他开始抱臂神游。
反正不是什么要紧的人……傅文珏点点头,心中暗道。可紧接着,他闭了闭眼,迈步跟上何就。
方泽兀自愣神,猛然间看到自家殿下突然间拔腿向前走去,他:?
来不及有旁的反应,方泽忙快步跟上。
何就脚步轻快来到御花园,径直向着那丛牡丹走去。宫女太监见到何就的身影已有些见怪不怪,行了礼便各自去忙,这种互不打扰造就了一种诡异的和谐感。
她取了铲子,拎起一小壶水,向着那丛渐渐丰盈起来的牡丹走去。上次浇水是几日前了?何就蹲下身,毫不避讳地将一双养得有几分莹白的手插入土里,抓了一把用手指撵了撵,复又将土捧起来凑近鼻子,细细嗅闻。
土捏起来微微成团,且有腥膻之味,应是埋过鱼骨的,也大抵是不缺水的。
这块土地自然是下过功夫养护的,何就自然不是担心他们给的不够,而是……怕过犹不及,若是给的太过,叶片就会发焦。
“殿下……”方泽瞪大双眼看着何就的这些动作,被眼前的一幕惊到,忍不住放轻了呼吸。这算什么?骄纵公主的赔礼?
傅文珏静静站在原地,望着那个蹲在地上的身影。还是丝毫没有公主的模样,大喇喇地蹲在牡丹前。
风吹过,带动树叶发出轻响。
方泽皱起眉:“毁都毁了,她是想演给谁看?!”话虽这样说,心里却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,她是故意引自家殿下来这里看她照料这花的吗?
那丛牡丹虽没有之前那般枝叶硕大,花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