缤纷夜景的落地窗上倒映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人,赫熠手里愣愣地拽着一截香软的浴袍,眼神有些奇怪。
宋闻蹙眉:“看够了就松手。”
赫熠还真松手了,宋闻面无波澜地重新整理衣服,只听赫熠用一种奇怪的语气说:“你……你受伤了。”
“废话,你心里没点数?”那么大一声动静,宋闻又不是铁做的,不用看都知道后背肯定青了一大块。
赫熠嘴又硬起来:“谁让你活该?总是犯贱来招我?”
“那也是你先开始的,我得罪你什么了?赫熠,要不是你爸让我带着你,我还不乐意呢,谁喜欢整天面对一个暴力狂?”
“虽然我不喜欢你的脾性,但打从我妈嫁进你家那一刻起,我一直把你当弟弟,对你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出于一个哥哥的责任,如果你讨厌我,那大可离我远远的,别让我看见你。”
赫熠往前一步,膝盖逼入宋闻腿间:“我就要缠着你,宋闻,我跟你,永远都没、完。”
“你是不是有病?非得送上来挨训是吧?”
赫熠沉沉盯着宋闻微微发红的脸颊:“是又怎样?我就喜欢看你搞不定我的样子,别提有多好玩了。”
“……”宋闻扶额,转身进了卫生间。
宋闻脱掉浴袍,只下半身围了一圈浴巾,明净的镜子里,两侧肩胛骨周围泛着深浅不一的青肿,和白皙光洁的皮肤泾渭分明。
过几天他就要进组拍戏,开始几场会有裸露上身的戏,他不能接受自己皮肤有任何出戏的瑕疵,本来他一直谨慎地保持着,没想到,临近关头还是出现了意外。
日以继日,宋闻越来越相信之前的想法,赫熠这家伙真是他的命劫。
宋闻想打个电话让马杰去楼下买点消肿止痛药,手机在客厅,可他暂时还不想看见赫熠。
适时,门咔嚓一声推开了,砰的一下弹到墙壁又弹回来,被赫熠一只手顶住,他双手抱胸倚在门边:“待这么久,还以为你死了。”
“进门要先敲门,这是基本礼貌,没人教过你吗?”宋闻偏头看他,眼尾轻红,两只手撑在大理石盥洗台上,蓬勃的胸脯挤在一起,看起来柔软而有型,凸起的肩胛骨像展翅的蝴蝶一折就碎。
赫熠目光肆意扫量他哥完全不像alpha的身材,眼神轻蔑却又舍不得移开:“对不起,我妈不在,我就给忘了。”
宋闻真的从没遇到这么无赖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