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熠:“……”
“哦!好像叫信息素啥分泌又啥乱什么的,等等啊,我查查看。”
“不用了,我查到了,是腺体功能逆转所致信息素分泌调节紊乱综合症。”
“对对对,就是这个,听着特别别扭就对了,啧,我妈说这病还挺麻烦的,大哥,你小情儿生了这病,没法正常产生信息素呀,你俩是怎么吧唧一下好上的?”
“滚,挂了。”
赫熠眼睛不停扫视相关网页,越看,心情越是说不出的复杂。
患了这种病的alpha或omega,只会产生少之又少的信息素,完全不够维持身体机能稳定,因此会不定期进入易感期或发情期,出现狂躁、暴怒、过于敏感、泪失禁、缺乏安全感等症状,需要定期注射异性信息素。
其次,还可以通过与异性亲密接触,利用对方不自觉散发的信息素来缓解症状。
赫熠陡然想起,送药那天,宋闻房间像狂风过境一般乱糟糟,不是生活习惯不好,而是发病的宋闻没法控制的狂躁因子在作祟。
宋闻身上的谜团在一点点变清晰,赫熠的记忆也变得五感全开,好像当时宋闻身上还散发着一种特别的香气,到底是什么呢?
赫熠经历过易感期,他知道,事发现场中,最浓郁的味道便是自身的信息素,难道,那才是宋闻信息素真正的味道吗?
嘶,那究竟是什么味儿呢?
香而不腻,清而不淡,跟宋闻这个人一样,越品越有滋味。
赫熠关掉网页,抽出一根烟点上,后脖颈仰在椅子上,盯着嗡嗡叫的中央空调放空,脑子里突然放映起宋闻在洗手间和那小鸭子耳鬓厮磨的场景。
宋闻最后一刻看向摄像头的那个迷离的眼神,犹如一把上膛的枪刹那间狙击他心口,砰——
赫熠突然从椅子上诈尸,不对啊,宋闻不是同性恋,他只是在利用alpha信息素为自己治病而已。
不知为何,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好像落空了。
再仔细一想,他手里的视频对宋闻的威胁性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大,可这已经是他最大的底牌了。
宋闻总喜欢犯贱,就像一只他好不容易抓到却永远栓不牢的野猫。
真是操蛋。
手机在掌心旋了两圈,片刻,赫熠拨了一个电话:“喂,我记得你认识一个黑客对吧?是不是给个价什么都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