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点小伤还要抹药,我真没见过像你这么娇气的alpha。”
“去不去?”
“你实在要我去,也不是不可以去,跑腿费,两百块。”
宋闻嗤笑一声,只裹着一条浴巾侧身擦过赫熠,突然手腕被抓住,身体一翻,肩胛骨重重压在冰凉锐利的门框上,赫熠单手撑在他脸侧,锐利的眼眸逼近:“你笑什么?”
宋闻皱皱眉:“痛。”
赫熠半信半疑,当看到原先青肿的地方擦破了一点皮后,阴狠的神色眨眼间一扫而空,他佯装还是很酷的样子,撇撇嘴:“我没钱买药。”
宋闻已经不想理他了,径自拿手机打电话,须臾,他道:“喂,小杰啊,帮我……”
手机被赫熠一把抢过去火速挂了:“你什么意思?有我还要找别人?当我什么了?备胎吗?”
“你这人真的不可理喻,你自己不去,还不允许我找别人了是吧?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不去了?我他妈就是要去!不要你付跑腿费行了吧?”
宋闻眯眯眼一笑:“早说不就好了吗?你先去买药,到时把发票拍照给我,我转你。”
“操,没见过像你这么抠的人。”
宋闻弯唇:“不好意思,钱是我自己赚的,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,你管不着。”
赫熠从鼻孔哼出一声,转身砰的一下,把门带上了。
宋闻愣了愣,展颜一笑,这孩子不流氓的时候,还挺可爱。
没多久,门再次被砸响,正窝在沙发看书的宋闻抬手看看表,才过了七八分钟,飞毛腿吗这是。
宋闻没理会越砸越响的声音,悠闲地抿了一口红酒,津津有味看完一页书,夹上书签,才趿拉拖鞋踱去,闲闲倚在玄关处,朝外头拉长声音喊:“按门铃。”
咚的一声巨响,若不是门板够厚,肯定非得砸出一个大坑不可。
宋闻非常有耐心地候着。
直到清脆地响起叮咚叮咚的声音,宋闻才开门让脸色如炭的赫熠进来。
赫熠额角滴汗,后背衬衫被打湿黏在皮肤上,像一路跑过去又跑回来的,这让宋闻有点吃惊,又不是什么急伤,有必要弄得一身混着风与尘的臭汗吗?
赫熠没好气把两盒药膏重重拍到桌子上,包装盒一下子扭曲变形。
“过来,帮我涂药。”宋闻闲适地趴在柔软的沙发上使唤说。
赫熠暴跳:“宋闻,你差不多得了,我凭什么都得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