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压着的咳嗽声,断断续续,钻过长廊,飘进议事厅。 郭淮的耳朵动了动,人却坐着没起。 这会儿过去也没用。 药要钱,命也要钱。 他抬手抓起案上的酒壶,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盏。 酒入喉,辣得胸口发烧。 “都去吧。” 鲁成和邓谦齐齐应声,转身离开。 厅门开合之间,夜风把灯焰吹得东倒西歪。 郭淮独自坐在案后,把那两封密信重新展开。 “请君入瓮是吧......” 郭淮把酒盏往案几一放,砸得酒花四溅。 “老子就进去看看,瓮里装的是酒,还是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