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圈是用前几次婚礼的花做成的,挽联背面还残留着“新婚快乐”的彩字,定做挽联的时间太长,他们等不及取货,只能用婚礼上的门联翻个面当挽联。
每一位吊唁的宾客都会对大红色的挽联投以目光,杜三良第一百次向他们做出解释:“这是书凡最后的心愿。勤俭节约,拒绝大操大办。”
说着哽咽垂泪,宾客们纷纷对这位美丽的遗孀致以崇高的敬意。
谢临风还没有完全醒酒,穿着参加婚礼的衬衫迎宾,醉醺醺地拥抱来客,嘴里还在念婚礼的词:“好日子,同喜同喜。”
“丧事喜办。”杜三良立刻抹泪,向疑惑的宾客点头,“书凡希望我们不要悲伤。”
宾客们肃然起敬。
“喂,小子。”
送走最后一位安慰她的宾客,杜三良用手帕擦着不存在的眼泪,侧身问她的“保镖”:“你堂哥来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伪装成秦少夫人贴身保镖的秦书凡弯下腰,在她耳边道,“他一般习惯最后入场。”
杜三良了然:“装货。”
秦书凡唇角微动,像是忍笑:“嗯。”
“友情提醒。”
谢临风摇摇晃晃走到杜三良身边,差点撞翻了拼凑的花圈:“你们离得太近了,少夫人,保镖先生。”
他把头靠在秦书凡肩头,搂着杜三良道:“虽然我支持你们,但那位在门边打电话的先生好像不太赞成你们的感情。”
杜三良和秦书凡齐齐向大厅门口看去,花圈旁,一位中年男子面色严肃,正和电话里的人吩咐着什么。
结束通话,男子走进大厅,秦书凡安置好谢临风,回到杜三良身旁,向她介绍道:“那是秦书仁,后面是他的保镖。”
“沈小姐。”
话音未落,秦书仁大步走到“沈娇柔”身前,居高临下地审视她。
与他的两位亲生弟弟不同,这位常年掌权的当家人气势凌厉,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杜三良摆出礼貌的笑:“你好,秦先生。”
“我的堂弟尸骨未寒,而你却在这里和别人相谈甚欢。”秦书仁冷冷注视秦书凡伪装后的面容,“和一位……年轻英俊的保镖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杜三良微微笑道,“我不理解您的意思。”
秦书仁冷道:“你不检点的举动会让秦家颜面扫地。”
秦书凡上前拦在二人之间,他比秦书仁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