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们的家事,你没有资格插手。”秦书仁不悦。
秦书凡并不理他,只是转头看杜三良:“要休息一会吗?”
秦书仁隐隐带怒:“谁允许你,一个保镖,这么嚣张?”
“我。”杜三良保持微笑,“秦先生,我要提醒你。根据你堂弟的遗愿,我才是这个家新的主人。”
这句话果然激怒了以新继承人自居的秦书仁,他目光微沉,迈步走进正厅。
“离葬礼开始还有五分钟。”他侧身看向杜三良与秦书凡,“希望你和你的情人不要惹出别的麻烦,堂弟妹。”
*
一个人来到世上的过程已经足够漫长,而离开的程序更加冗长。
宾客入场,家属致辞,亲朋告别……杜三良记不清沉闷的仪式持续了多久,到最后场上真真假假的哭声都变了调。
遗嘱公布前的最后一个环节是亲人告别,陈宝洪走上台,代表分局全体警察致辞。
即使是伪装的告别仪式,陈宝洪对这场葬礼的真相心知肚明,但告别词读到一半时,这位年过半百的局长还是泣不成声,和负责主持的邢建国在台上哭成一团。
小梁领着小郑,还有化成人形的丽丽、团团坐在第二排,小郑开头,四人红着眼睛,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吸起鼻子。
作为遗孀,杜三良和她的“保镖”坐在第一排正中,致辞结束后,她左边的女士立刻停止哭声,变脸速度之快令人惊叹。
没人再关注“死去”的秦书凡和他的人生,所有秦家人的目光都投向准备上台的家族财富顾问,算计的精光几乎要穿透他手中的文件。
“秦书仁先生。”伪装成助理的王勤躬身致意,“您的堂弟秦书凡先生有单独的遗嘱留给您,请您跟我来。”
“杜司。”通讯器中,负责监视的钱飞奇吸吸鼻子,小声道,“秦书仁带着保镖,和王勤一起上二楼了。”
“收到。”
杜三良带着悲伤的微笑,向左右点头致意,她的保镖随之起身,与她一起退场。
秦书仁在前面走得飞快,他的保镖落后两步,随时保持警戒。
杜三良和秦书凡避开警惕的保镖,悄悄跟在秦书仁身后。
他们一起走上二楼,这里场地开阔,没有外人干扰,是实施抓捕的最佳地点。
王勤带领秦书仁走向会客室,进入抓捕范围,按照计划,他发出约定好的信号。
杜三良和秦书凡立即行动,二人冲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