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具身体的酒量也太差了!她昨日不过喝了三壶酒,搁在前世,也就润润喉的量,如今竟直接不省人事了!
脑袋昏昏沉沉,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絮,步尘微掀开被子,理智渐渐回笼。
昨夜......她不会在那草地上当场喝晕了吧?连一支舞都没看完?
步尘微的头更疼了......
“小姐,您怎的又喝醉了?”粟涓推门而入,端着一碗热粥放到她面前,脸上带着几分忧色,“喝些热粥吧,暖暖胃。”
步尘微自然地接过粥碗,舀起一勺正要入口,忽觉不对:“又?”
“是呀,小姐,您之前去校场练摇铃,不知怎的竟喝多了,如何叫也叫不醒。”粟涓观察了一番步尘微的神色,试探性地问道,“上次也是卫侯爷送您回来的,您竟是一丁点也不曾记得了?”
也?
步尘微捏着勺子的手指一紧。
她在马车上做的梦竟是真的......昨夜有人帮她拨开发梢也是真的......
从前她是真的千杯不醉,因此喝酒也从未有节制,更不可能醉到不省人事。可如今这具身体是拘束惯了的闺阁小姐,怕是连一滴酒都不曾沾过。如她昨日那般喝法,不醉才怪……
只是上次那次,她竟是连自己喝了酒都不知道,只当在梦里打了一架,一觉睡到天大亮。
喝酒误事啊。她按了按太阳穴,决心日后浅尝辄止,再不贪杯。
洗漱完毕,收拾好行囊下楼时,甘伊与卫鞍已在楼下等候。见她下来,甘伊满脸好奇,卫鞍则是微微躲开了眼神。
“步姑娘昨夜睡得可好?”甘伊率先发问。
“挺好的。”步尘微若无其事地答。
“你睡的好,有人可像是一夜未眠。”甘伊抬眼瞥了瞥卫鞍,语气意味深长。
步尘微顺着她的眼神望去,卫鞍的眼下竟当真多了一圈乌黑。
她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什么意思?他不就送她回屋?她睡不睡得好,和他有什么关系?难不成……她还占了人家的便宜?
卫鞍看着她僵住的神情,大约是猜到了她在想什么,淡淡开口:“昨夜是粟涓照顾的你。我只是把你送到门口。”
步尘微松了口气。
她就说嘛,她怎会是那般轻薄的人。
“只是,”卫鞍顿了顿,抬眼望来,“步四小姐往后还是莫要再碰酒的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