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热闹场面瞬间一静。
所有人脸上的笑意都僵住,纷纷侧目看向出声之人。
裴梵音脸色骤然一冷,正要开口出声训斥。下一瞬,一只温软微凉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
裴梵音侧首,对上陆朝辞平静的眼眸,才硬生生压下怒意,等她处置。
陆朝辞抬眼,越过围拢的人群,看向站在一旁的谢恋姝身上。
她笑意盈盈地回视陆朝辞,眼底却盛满了得意的笑。
谢恋姝微微抬了抬下巴:“王妃怎么这般看我,难道我说错了?”
屋内一众女眷面面相觑,她们实在没想到,谢家这突然冒出来的二小姐,竟然这般口无遮拦,胆大妄为。
虽然他们都依附谢家过活,在这江南之地,唯谢家马首是瞻。但这般当众质疑皇室血脉,诋毁亲王妃,可不是什么闺阁儿女戏言了,是实打实的犯上失仪。
众人屏息凝神,无人敢出声,目光落在陆朝辞身上,等着看这位荣王妃如何收场。
陆朝辞像是并为被谢恋姝的话影响到一般,浅笑看向她道:“你说错的地方,数不胜数。”
谢恋姝笑意一僵,扬声道:“我何处说错?这些都是外头人人议论的闲话,我不过是据实而言!”
“闲话?”陆朝辞静静看着她,“你也说是闲话了,怎么又跟据实挂钩?”
“要是如二小姐这般,我可要怀疑江南谢家真的出自陈珺谢氏吗?”
谢恋姝愣了一瞬,脱口而出:“我谢家就是谢家,和什么狗屁陈珺谢氏有和关系,我是问你呢,你肚子里是不是荣王的子嗣。”
粗鄙!
这是此刻全场所有人心中唯一的念头。
陆朝辞唇角浅勾,看着撕破了端庄假面的谢恋姝。
谢恋姝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,一时间又羞又恼,她知道自己伪装了十多年,按父亲的要求学了谢静姝十多年的仪态破功了。
她彻底失了理智,伸手一把抓起案上茶盏,狠狠朝着陆朝辞砸去。
心中恶毒地想着。
让她们看到自己这般样子又如何,父亲说了:
今日她想如何便如何。这些人都看不到明日的太阳了。不!是看不到今晚的夕阳了。
“啪!”
明微站在陆朝辞跟前,扬手挥过去,只见朝着陆朝辞而来的茶盏,瞬间转了方向朝着谢恋姝而去。
瓷盏擦着谢恋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