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婢!你大胆!”
谢恋姝一手捂住疼痛的脸颊,身形踉跄后退数步,险些当场跌倒。
她勉强站稳身子,抬手指着明微,尖声怒骂。
明微身姿挺直,护在陆朝辞身前,杀意溢出:
“谢二小姐当众掷器袭击荣王妃,该死!我方才已经手下留情了,你再放肆,挥过去的就是我手中的剑了!”
周遭女眷早已吓得纷纷往后避让,看向谢恋姝的目光满是鄙夷。
名门闺秀当众掷盏伤人,口出粗鄙秽语,这般失态狂暴,放在任何家族中宴席上天大的丑闻。
陆朝辞端坐不动,她语气冷淡,声音清晰:
“你方才的话已触犯礼制。现又当众抛掷茶盏,意欲伤本王妃与皇孙,更是罪加一等。”
裴梵音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冷声道:“好大的胆子。荣王妃腹中乃是皇家嫡脉,你也敢动手加害?单凭这一桩,便可直接杀头了。”
谢恋姝被她们被压得喘不过气,脸颊又烫又疼,心底又想起父亲默许她的底气,反倒豁出去般红着眼嘶吼:
“一个妾室般的二婚女人,我不过随口问几句,你们便轮番刁难我!我扔茶盏又如何,今日这谢府我说了算!”
这个谢恋姝身后传来一道弱弱的声音:
“我觉得二小姐也没说什么吧,就是孩子年纪小,嘴快了些。王妃没必要咄咄逼人,喊打喊杀的,怪吓人的!”
裴梵音看向眼前怯生生的小妇人:“她年纪小,我们喊打喊杀?难道不是这谢家来历不明的二小姐先出口恶言的吗?”
小妇人怯生生辩驳:“在场的都比二小姐年纪小,就应当让让她。”
她又看着陆朝辞,“再说了,二小姐也没说错啊!荣王妃您就是二嫁,谁知道您肚子……也不能让别人不多想嘛!”
她的说完,意味深长地看着陆朝辞的肚子。
陆朝辞想起这小妇人是谁了,知州夫人刘氏,也是右相的远方亲戚,右相曾经为了外室女谋取过荣王妃的位置。
这刘氏在一众人没有开口的情况下,站出来帮谢恋姝的行为也就说得过去了。
“本王妃如何轮不到你们来质问,你们只需要知道,本王妃与太子和离也好,二嫁荣王也罢,皆由圣上亲下的圣旨。”
“你们若是心有疑虑,大可入宫面圣,当面问问陛下。”
她眸光淡淡看着刘氏,语气微凉:“还有,刘夫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