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老夫人与夫人赶路劳顿,染寒伤身本就该安心静养。不必挂怀于我,好生休养身子才是要紧。”
谢莹闻言微微屈膝道谢,语气谦卑:“多谢王妃体恤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满堂往来穿梭忙碌的仆妇,欠身道:
“宴席人多繁杂,后厨那边诸多琐事尚需臣女前去打理照看,恐有怠慢贵客之处。王妃在此安心小坐,臣女先失陪片刻。”
“谢大小姐尽管去忙便是。”陆朝辞淡淡颔首。
谢莹再行一礼,转身又朝着各家女眷聊表歉意,请她们暂陪王妃说说话,才缓步退出。
谢莹一走,周遭紧绷的客套规矩松了几分。
周、刘两位夫人,上前与陆朝辞搭起话来:
“王妃身姿端雅,气度不凡,难怪荣王殿下对王妃百般呵护。”
“王妃身怀六甲,殿下理应紧张珍重。不想我家那位,觉得生孩子是我们女人的事,不管不顾。”
陆朝辞眉眼柔和,淡然应对:“王爷待人赤诚,是我的福气。”
一众女眷看周、刘夫人上前,其他人不甘落后地围了过去。
就在这时,一旁传来一道刺耳的呲笑声。
“赤诚,我看是迫于无奈罢。”
“王妃您被太子休弃,没几天又就改嫁荣王,我到时好奇。王妃腹中真是荣王的孩子?”
“我可是听说前些日子,荣王在宫宴上遭人陷害,绝了嗣。怎会这么快又跟王妃有了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