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朦胧的月光,江道灼赫然出现在房内!
“小白?”李初棠吐出一口浊气,抚着心口,“你吓我一跳!”
江道灼抱着双臂,没有理她,只歪头,看了眼愣住的蓉儿,“滚。”
“……哦哦。”蓉儿反应过来,正要走出房门,突然被江道灼揪住领子,拎小鸡似的推到一侧墙内,随后消失了。
李初棠大惊失色。
原来房间内有暗间,可以通向别处!这在京城并不稀奇,尤其是达官贵人宴饮之处。
天子耳目众多,比如国师手下闻风丧胆的枭羽卫。
他在国师府效力,难道是枭羽卫一员?难怪随意出入京城各地,看来暂时安全,国师原谅了他上次的失职?
她心下疑惑,暗自纳闷。
江道灼不知她在头脑风暴,晦暗幽深的双眼直勾勾盯着她,嘴唇抿得很紧。
李初棠抬眸对上他幽怨的眼神,上次看到他这番表情,是带魏源进竹屋的时候。
她恍然,难道他知道她刚才色诱了霍辛?
李初棠莫名心虚,她一向识时务,讨好地嘿嘿一笑,凑过去揪住他的衣袖,“你没事吧……表情这么难看。”
江道灼笑了,“我没事呀,我好得很。你刚应付完他,现在知道应付我了。”
李初棠:“……”
他打量着单薄衣衫下的雪肌,眼底勾着平静的怒意。
若不是观澜及时出现,汇报了她的安危,他会直接去芙蓉阁拧下霍辛的头拿回去泡酒。
隔壁间响起骂娘的声音,听动静那群人似要追查到底,直到查出她藏哪里。
李初棠慌了:“怎么办怎么办……”
“你不是一直很有主意吗?”江道灼好整以暇地问。
李初棠一怔。
确实。
若是只有她一人,她会冷静下来寻找破解之法。
但只要他一出现,她就像找到定海神针一样,不会再去想办法,而是本能里觉得他会帮她排除万难,将一切处理的井井有条。
不知从何时起,她对他竟依赖到这等地步。
即便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,即便明知这人神秘又危险,却始终不加掩饰的相信他、倚靠他。
这是个很危险的信号。
她这么觉得,江道灼亦如此。
他自在地坐到床榻上,“你知不知这是什么地方,就敢带着丫鬟擅闯?”
摘星阁何等地界,权贵的销金窟,男人的风月场,最见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