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隔壁房间传来的咿咿呀呀之语。
李初棠涨红了脸。
今日是七夕,摘星楼的雅间里发生什么都不足为奇。男男女女但凡进屋,都会做同一件事。
而她所在的房间,处在芙蓉阁旁边,最容易引起注意。
要想和他蒙混过关,就只能……
想到这里,她忽而看向江道灼。
这人箕坐在床,支起一条腿,嘴角噙笑看着她。
每次他在发疯前,总是这么平静的笑。
李初棠心里发毛。
正此刻,外面走廊传来颇具压迫感的脚步声。
“他们来了!”
江道灼:“嗯。”
“快走!”李初棠跑到刚刚蓉儿消失的墙体旁边,使劲拍打,却不见暗道出现。
刚刚蓉儿是怎么突然消失的?
随着脚步声的临近,她急得满头大汗,扭头看那气定神闲的人:“你不躲?”
“我为何要躲。”
江道灼语气依旧平静,但李初棠听出来了——他还在生气,生她和外男私会的气。
他每次发火,不是那种恶龙咆哮的怒气,而是这种“我什么都不说,你自己去悟”的阴阳怪气。
李初棠环顾四周,根本无处躲藏,只好继续抚摸那片墙体,试图按到机关。
“你刚刚在隔壁,和他干什么了。”
他不紧不慢地质问。
“没干什么。”李初棠没心思理他。
“待了多久?”
话音刚落,门外人影压下,那群人来了!
李初棠一时间不敢发声,心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外面常随喊道:“例行查房!”
江道灼熟视无睹,继续问:“他有没有摸你?”
李初棠正思量着脱身之法,却见月光下,那片身影靠近,笼罩住了自己。
那双桃眸里毫无笑意,瞳仁附近血丝密布,红红的,有点委屈,也有种未知的隐忍,像是憋着什么迟迟得不到发泄。
“不说?”
他勾起唇角,露出李初棠最熟悉不过的微笑。
这种笑,她见惯了。每次他想使坏,都是这么笑。
下一刻,瑟缩的身子撞上坚实的胸膛,他将少女提抱而起,一下摔倒床上。
床帐内铺着厚实松软的被褥,并没有摔疼李初棠。
不等她起身,男人扯下帷帐,覆压而下。
“他摸你哪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