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一声深刻的锐响,葫芦碎成两半。
周围一片安静。
画舫上的贵女们纷纷看向她,眼底满是不可思议。临安眸子瞪得浑圆,似看怪物一样看她。
“这是……哪家的掌上明珠?”岸边的青年讶然。
魏源:“不愧是太师府家的女儿。”
“你是说临安郡主?”
魏源笑着摇头。
郑毅拳头攥紧:“临安不可能射这么狠。”
她的箭术是他教的,她什么技术,郑毅门儿清。可是这人的箭术却不在他之下。
“刚刚这箭谁射的!男人比之也不及!”楼亭上的帝王一拍大腿,不吝赞扬。
白若虚回道:“是太师府家长女。”
皇帝眼眸黯淡下去,似乎想到什么,“……不错。”
比赛还没结束,李初棠弯弓搭箭,继续射击。有了刚才的经验,接下来一次比一次好。
临安急了似的,一箭比一箭狠,她不想输给长姐。
李初棠要么不做,要么就要做到最好,临安明显比她经验足,她虽开窍,但未必能胜。
“岸上有你喜欢的人?”
就在临安射箭之际,冷不丁听到李初棠的问话。
她们两人的画舫挨靠在一起,小声交谈。
“你胡说什么?”临安握弓的手一抖。
李初棠目不斜视,一边射击一边问:“不然你为什么每次射完都要看岸上人?”
临安长处一口气:“我哪有!”
可惜声音带着股心虚,李初棠颇有深意地朝她一笑,而后命中葫芦,似是挑衅地问:“不就是郑国公之子?”
临安眼眸颤抖,而后缓缓生出厉色。
“看来我猜中了。”李初棠淡然说完,不再理她,专心射箭。
箭矢有限,她必须尽快射中御葫,才好终结比赛。
临安气得发抖,想要发作又怕被人发现秘密,只好忍气吞声。
被她这么干扰,再要射箭时,她只觉胸闷气短,身体难以平衡,射出的箭矢自然没了力道。
连着三发不中,她的急脾气上来了,可越是着急,越是不中!
听着太监唱和之声,心知李初棠稳操胜券,临安越发焦躁,可柳树上的葫芦快要被旁边人射没了!
她只剩几只箭矢,只能搏一搏,射中御葫,赚回面子!
临安沉住气,稳住心绪,朝着柳树高枝上的御葫射击。
飞出的箭矢被一发利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