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陛下。”魏源领赏告退。
贵女们比赛舟射之事一经传出,旋即炸开了锅。
“什么?我等要去舟射?”
有人慌了:“可我连弓箭都没握过……”
林见微惊诧:“没想到有生之年消夏宴还能让女子比试男子项目?真是举贤不避亲啊!”
元景帝的心思昭然若揭,无非想让外甥女出出风头。都说重华宠女儿,如此看来,临安郡主能骄横到这番田地,不是没有皇帝舅舅溺爱的结果。
“小姐,这是机会。”蓉儿喜道。
林见微惊奇地看向李初棠:“你擅舟射?”
李初棠轻笑否认。她射术尚可,但从未练过舟射。
“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呗?输了也不丢人啊。”
这话从隔壁画舫传来,李初棠回眸,看到临安喜滋滋看着自己。
楼亭和画舫紧密相连,所有人都盯着这边动静,李初棠和煦笑了下:“不敢和郡主争辉。”
内侍宫女很快布置好现场,为了照顾贵女,只需从画舫处射击柳树葫芦,且每一只画舫可派一人参赛。
这个距离要比男子舟射短一些。
“靠你了,棠棠。”林见微说完,感觉到被人偷窥的目光,忽而转身,却什么也没看到。
为了不影响射击视野,画舫上的帷幔均被收起。岸边的贵公子们兴致勃勃地关注画舫动静,时不时传来嬉笑之声。
临安笑着张望那处。
李初棠拿起弓箭拉了拉,弓弦很紧,脚下踩着的船底微微晃动,身体难以平衡。
鼓声响,比赛开始。
李初棠还在适应身体节奏,余光扫过周围画舫,射出去的箭矢多数软绵绵掉进湖面。
一只富有力道的箭矢冲了出去,射中了柳枝上的葫芦。
葫身轻轻晃动,随后缓慢裂出一条缝隙,“啪”一声坠了下来。
“中啦!”临安眼睛弯弯,乐得差点没蹦起来。
李初棠颔首:“有两下子。”
“你还有时间夸她?”林见微道。
李初棠压低声音:“我不会厌恶敌人,这会影响我的判断。”
临安兴致正浓,拉弓又射出一发,再次命中,感觉李初棠看她,她回眸得意地对视过去。
李初棠收回视线,注意力集中在弓箭之上,学着临安的模样,岔开裙下双腿,用心感受着船只的摇摆,让自己身体摆动的幅度和船底的晃动同频。
一只箭矢自指尖冲出,如破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