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安瞪过来,李初棠无辜说:“呀,好妹妹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临安哪有时间顾及她,抓紧时间继续射击。一连射了三箭,两人的箭矢好似有缘,总能交汇在一处。
临安不怀疑了,她就是在故意恶心自己。
每每如此,李初棠总会示弱:“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能把人气死!
比赛结束时,李初棠出乎所有人意料,拿下头名,还射中了御葫。
射中御葫的一瞬,岸边的男子们好似沸腾了,又好似凝滞了。
她舟射之术或许没临安好,但好在精通攻心之道,又多了一点运气。从男子舟射开始,无意间观察到了临安的异常,原本想拿话诈她,让她分心,不想还有意外收获。
内侍围满她的画舫,一条一条的红绦带送到手中,堆满了小案。
林见微以扇挡脸,偷笑:“瞧瞧,我们棠棠多受欢迎。”
临安斜视着她,瞪红了眼,手里只有郑毅给的一条,凭什么她有那么多。
李初棠应接不暇之时,后背异样的针扎感愈发浓重,直觉告诉她,方才一直被什么人注视着。
皇帝传唤她,随内侍进了楼亭登上二楼。
李初棠跪拜圣上,嘴里说着吉祥话,她垂眸敛目,余光只能看到地面。
皇帝正襟危坐于上首,周围坐着皇子国公,但因男女有别,垂下一道浓密的珠帘,两侧的垂幔被夏风吹得鼓起,其后好像藏着什么人。
皇帝夸赞她有巾帼风采,而后问到了皇后。
她是梁皇后的亲信,这事谁都知道。
李初棠道:“梁皇后出宫礼佛,为圣上诵经祈福,一切安好。民女与皇后多年未见,并不知她近况。”
她轻轻撇开关系,答话滴水不露。
皇帝又问:“听说,她放你下山回了江南?”
不轻不重的一句话,却让气氛凝滞起来,夏风拂过,吹得人衣袖翻飞,除外再无声响。
皇帝居然知道她的行踪,看来对梁皇后并不信任,这才派人盯梢。
“是。”李初棠大大方方应下,“民女回江南为外祖父守孝三年,方才回京。”
郑国公神色一凝,转而看向首座的皇帝。
元景帝神色如常,和颜悦色道:“我朝重孝道,李谦教得不错。来人,赏!”
李初棠再次行礼谢恩。
再见圣上,她心里感慨,他风采依旧,容颜不老,俊秀的五官并未受到岁月的影响,反而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