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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先出去避一避。
    送信来我家有没有引人注意?若是怕国师责罚,还是别来京城为好。至于修行需要的每旬一次的血,我会尽快想办法装瓶送出去。
    还有,你的信太短,我不高兴。”
    江道灼一字一句看着她挥笔写下的信,情绪愈发复杂。
    这信必是一时兴起、一气呵成的,没有华丽的辞藻,没有高雅的文笔,更没有任何逻辑,却每个字句都写进了他心里。
    信纸凑近鼻尖,他闻着染着墨香的、她曾触碰过的宣纸,压下去的思念又一次决堤似的爆发。
    俏皮的少女跃然纸上,眉眼亦喜亦嗔,柔软的唇瓣微微嘟起,好像真的在责怪他为何来信只有四字。
    下一刻回神,眼前的少女消失,只留下一片虚无。
    闻着浓郁的墨香,江道灼喘息愈重,喉结重重一滚,难耐的感觉逼得他想发疯。
    他忍住思念,眼底泛起红光,低沉问:“她怎么样?”
    观澜如实回答,说她去祠堂反省,遭父亲嫌弃。
    他目光一凛,寒芒摄来:“罚她下跪?”
    此话一出,吓得观澜一激灵,偷瞟一眼主上。只见他剑眉高扬,琐碎的额发掩不住眉眼煞气,浑然一副修罗相。
    “李谦,我誓杀汝!”江道灼一拳砸向案面。
    观澜惊得双膝一软,伏跪劝了许久,直到督主来了,才勉强稳住这魔头。
    江道灼小心翼翼将信纸装回檀木长匣,和上一封信安置在一起。刚收好檀木匣,四周充斥一股浓重到呛鼻的西域香气。
    每每白若虚到访,总是先闻其香,再见其人。
    他看了来者一眼。
    张楚一惊,怔道:“谁拔你虎须了?”
    “少废话。”江道灼瞪了他一眼。
    张楚一笑,没再问东问西,拉过他的手腕,直入正题。
    把脉许久,张楚愈发看不透他。
    从南疆和他一路杀回京城,这人身体从小炼药本就特殊,这次天祭未食血丹,本应病入膏肓才是,不知服了何等良药,却也经脉顺通。可体内这般阳气疏漏,难道是……
    思及此,张楚瞪圆眸子:“你该不会泄了元阳?”
    “是又如何。”江道灼一腿支在椅面,不屑地说。
    张楚脸色一白:“……你疯了。精元一泄,你知道意味着什么。”
    江道灼哼笑,“死又如何。”
    他本来就该死。况且,药人寿命本就不长。
    自成了药人,身体看似百毒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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