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门外动静愈来愈大,李初棠怕惹魏源猜疑,只好心一横,深吸一口气,蜻蜓点水似的亲了一下他的侧脸。
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发,江道灼心里却荡起久违的兴奋。
他喜欢她主动亲近他,即使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接触,都会让他生出远胜寻常的愉悦和满足。
心底激扬的潜意识告诉他,他并不排斥她,只是不喜因她而生的失控感。
只要她在自己身边,不想其他,他就不会发疯。
窗外又想起了催促声。
李初棠亲完就拿小拳敲打他,这人还算守信,立刻翻身滚进床幔深处。
她得以脱身,起身拢紧帐幔,做贼似的掩住床里人,整理好发髻衣裙,才端着烛台走出去开窗。
魏源的身影随风出现在竹窗外,李初棠手中烛火一颤,过了一会儿才适应了外面的光线。
她先开口:“二哥哥,我没事。”
魏源视线越过她,明亮的黑眸看向屋内,似巡查一般缓慢扫过衣柜、妆台、屏风,最后将目光定在了床榻上。
李初棠持烛台的手指握紧,莫名屏住了呼吸,心里暗自紧张。
“刚才收拾床铺,搞出点动静。”
说完这话,她生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心虚,又怕暴露事实,只好硬着头皮和他对视,装作十分自然的样子。
魏源审视了她一会儿,浅笑道:“那就好,刚才听到喘息声,我原以为……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李初棠瞳孔微震,血气不自觉翻涌,此刻若能看见自己的脸,一定会被双颊糜艳的霞飞之色吓到。
她缓了缓,尽量平静下来:“我,我是养了一只半个月大的小奶狗,特别不听话,晚上要喂养它,闹出了动静。”说罢,她低垂下眸,“不好意思,打扰了你。”
言罢,原本安静的环境里,忽而传来闷声的低咳。
魏源眉心微皱。这一声不高不低,难辨真伪,正是在他耳里范围之内能听到的最细微的声响。
乍一听,甚至听不清是人是狗。
发生者似是在无形中显示存在感,又像是在漫不经心的示威。
李初棠掩于窗下的手紧张绞在一起,甚至生出细微的汗。
须臾,魏源心平气和地看着她,“既不听话,那扔了吧。”
李初棠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:“……嗯,好、好。”
魏源仍是一副霁月清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