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即将入喉的嘤咛被她强行吞咽,旋即眼尾也泛起了一抹红。
江道灼笑意更浓,指尖勾过一缕青丝,缓缓缠绕把玩,眼底全然一片看戏的愉悦。
他停下亲吻,朝她的耳畔悄悄吹气:“他在叫你,你应他啊。”
李初棠紧张到了极点,生怕被外面人发现端倪,强忍住他的挑拨。
身边人却松弛得很,勾起坏笑问她:“应啊。”
“棠妹妹!”魏源急叩窗棂,“你可是出了什么事?!”
方才看到妖道属下带着丫鬟鬼祟出屋,他暗觉不妙,放任杀人如麻的妖道与手无缚鸡之力的棠妹妹独处,他怎么能放心。
生怕此人生出不轨之举,他这才如此失态直接叩窗。
李初棠缓了又缓,娇声道:“我无事,二哥哥不必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又被人偷袭,五指攥紧被单,没有发出多余的吟声。
江道灼品尝着她的脖颈,耳语道:“让他听听,你在干什么。”
李初棠羞得浑身打颤。
魏源继续问话,她但凡想开口,江道灼就犯贱似的吻过她的脖颈和耳朵,这些敏感之处被他把控着,李初棠又麻又痒,说话都带着颤音,连着几次没能说出完整的话。
魏源急了:“让我进去!”
闻言,李初棠如遭雷击。
“我……我已经睡下了!”
谎言一出,连声音都发虚,饶是她自己都不信。
江道灼匍匐在她肩头,牙齿相抵,死死憋住蔫坏的笑。
她一生坎坷,但从没遇到过如此尴尬之事,羞恼地拍了拍坏人的后背,催促他起身。
江道灼还没来动,竹屋正门就发出了推拉声。
门上了闩,他进不来。
“棠妹妹,你开门!”
他敲了几下无人应答,强稳住心神,回到西屋住窗外:“棠妹妹,你开一下窗户,我只看你一眼。”
话说到这份儿上,李初棠如何拒绝,应了句好,转而求助身边难缠的艳鬼。
“快点。”她急红了眼小声催促,“快起来。”
江道灼压着她,“除非亲我一下。”
李初棠急得像只红眼小白兔,皱着眉头凝视他:都火烧眉毛了你还闹!
江道灼不为所动,好整以暇看着她,手指轻轻点着脸颊,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