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……”
她贝齿咬住肿胀的红唇,不许他再乱来。
室内微弱的烛光给纱帐投去朦胧的红光,映照出一双缠绵相对的身影。
江道灼看着她红透的双颊,潋滟的水眸,丰盈的唇掰,只觉一切美好极了。
他一旦心情舒畅,便会宽恕许多。再想到她和那厮亭下嬉笑的画面,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反正她会在他唇下绽出羞赧春色,会在他怀里哭嘤嘤讨饶,会如眼下这般缠绵于他身下,而这些魏源都得不到。
他欣赏着眼前娇滴滴的人儿,若一吻只为解恨岂不可惜?
此念一起,颅内如过电流,旋即生出磅礴的火苗,星星之火燎烧全身,肌肤之下的血液跟着沸腾起来,叫嚣着继续行事。
李初棠不是没感觉到他的异常。这人时常疯癫,此番却和往日不同。
他好像失了控,昳丽的深眸迷离染雾,眼尾一片粉红的媚意,薄唇艳红,好似从鸳鸯帐里爬出的鬼魅,试图以温柔刀夺人心智。
双臂压在她双耳旁,身躯覆压而下,裹挟着帐内气息一同变得灼热,不知不觉间连她也迷离在这方寸之地。
帐内窸窣声响起,伴随着唇齿交融的呼吸声,将暧昧的气氛推至顶端。他轻轻啄破她丰盈的唇瓣,一边细细品尝唇血,一边享受着唇齿间的欢愉。
李初棠沉沦着,不知为何会将他纵容至此,可身体本能地反应又不会骗人……她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试图用“唇血的约定”来掩盖内心的凌乱。
可惜帐内美好并未持续太久,在她昏昏沉沉之际,屋外响起叩窗之声。
三声过后,魏源温润的声音缓缓传来:“棠妹妹,你可睡下了?”
他声音不轻不重,却如晴天霹雳般扫清帐内旖旎氛围。
李初棠酥软的身子骤然一紧,即刻止住低吟,僵硬着不敢乱动,就连脚趾也微微蜷起。
江道灼几乎在他出声的一瞬睁开了猩红双眼。
黑眸里魅色尚存,却生出冰冷寒刃,好似能透过窗棂,将外面扫兴之人凌迟切碎。
须臾,他收回唇舌,转而撑腮看她,苍白英俊的脸上泛起熟悉的微笑,渗人非常。
李初棠一双水眸闪出泪光,霞飞双颊,气促喘着气,试图忽略他悚然的笑意,下一刻耳朵微痒,只见他侧过去,蜻蜓点水般的吻依次落在而耳廓、耳垂上。
魏源的呼唤不断:“棠妹妹可好?”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