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间两人飞鸽传书通信数次,朝堂因国师消失而产生的混乱局势早已平息。
“只是这次不同,白督主信里说,是圣人口谕召您回宫。”
观澜顿了顿,“皇帝当时对外只称您问道苍天,修行山野,不日即归。私下由白督主传信,说‘不用急,国师可多清修些时日’,如今怎么变卦了?”
江道灼懒洋洋晃动着杯中茶水,漫不经心道:“圣心难测,谁知道呢。”
“可有期限?”
观澜答复:“十日内,圣上想面见您。”
“怎么办,小海棠大病未愈,离不开人啊。”
江道灼眼睛微眯,深邃的黑眸里波澜渐起。
李初棠因吞食血丹而肝火大动,前不久误服媚.药,而胃火难消,五内欲焚。加之身体本就羸弱,又因水匪惊吓过度、心结难平,这才病到现在。
久病之人的难处江道灼比任何人体会得深切。
自药童到药人的每一天,无不是在师父的试炼中病过来的。
她病得不重,只不过血丹引起的火气过盛非寻常药食可医。之前他下药刚猛,只为她早日痊愈,这样方可饮上上等的药血,便于他恢复元气。
这些时日,他身体恢复尚可。自山洞出来后,为她熬制的汤药药性缓和,以此徐徐消除肝火。
先如今情况大变。皇帝命他回京,剩下十日远远不够。
“若想短期消除肝火……”观澜拿出随身携带的南疆医本,翻了又翻,“就要以猛药攻之……”
若想短期痊愈,必要剑走偏锋,采取以毒攻毒之策。
这是无奈之举,也是唯一的法子。
“眼下看来,只能如此。”
另外一边,李初棠刚给魏源倒了茶水,另又倒了一杯给旁边的启明。
启明受宠若惊,觑着主子的神色,绝不敢应下这杯凉茶。
魏源温和道:“棠儿给你,你便受着。”
“多谢棠姑娘!”启明即刻道。
李初棠坐下问:“魏二哥哥是去哪儿了,害我好找。”
“深夜惊醒,下山跑到京郊寻觅郎中。”
“可是身体不适?我找大壮给你看一下。”
说着,李初棠正要起身,又被魏源按住。
“不必。”魏源笑道,“我看棠妹妹身体抱恙,下山去请王郎中。他曾是京城名医,是魏家故交,致仕后隐居乡镇,这次想请他为棠妹妹诊脉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李初棠笑了笑,“多谢二哥挂心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