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初棠礼貌道:“阁下找我?”
她一看这人带的包裹,便知是来进贡祈福的。大多数人都是将东西放在神庙,像他这样直接找到竹屋的却是少数。
李初棠最初碰到有人视她为神灵,祈求护佑时哭笑不得,但日头长了,次数多了,为了扮演好山民们的精神信仰,逐渐适应了“蛇王”这一头衔,面对他们时那股别扭儿逐渐消失了。
眼下,她身着红裙,打扮得花枝招展,不媚不妖,一双美目温柔看着他,嘴角含笑,甚是美丽。
少年见她私下平易近人,反而更加局促,一张脸撑得通红。
江道灼于树下石桌乘凉,转而见到这番情景。
少男少女于庭院花丛旁,相对而立,甚是和谐。
他眯眼望去,嘴里冷冷“啧”了一声。
既然私下找上门,必是有急事相求。李初棠见他支支吾吾说不出口,一头雾水问:“可是山中又出事端?”
“多谢蛇王照拂,我……”他双目虔诚地看着她,莫名吞咽一口,递来手中那包东西。
“我送你的……”
他本来还想继续说,却看到李初棠身后走来一位高大的道长,眉宇间透着威压之气,一双冷眸直勾勾剜过他。
少年到了嘴边的话突然止住,什么也说不出来了。
李初棠接过小包:“山楂糕?”
他脸憋得通红:“不知蛇王……喜不喜欢。”
“自然是不喜欢。”
身后有人率先开口。
她回头,惊讶地看见江道灼。
他脸色阴鸷,一眼也没看她:“男女授受不亲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“我……”少年又惧又气,知晓他是蛇王道侣,可他也不过送包东西而已,君子论迹不论心,他是仰慕蛇王,又不是仰慕他!
李初棠没想到这点小事竟会惊动小白,见他表情不善,一时不知说什么好。
江道灼咄咄逼人:“她不喜欢吃酸的,你不知道?”
少年羞赧万分,憋气道:“你又如何知晓!”
江道灼不依不饶:“因为她的血我尝过,是甜的。”
说着一只大掌,覆住她整节腰肢,作势要搂着人进屋。
李初棠:“……”难以相信他在外人面前竟说出这种话。
少年悻悻而去。
人已走远,李初棠大大方方对他道:“谢谢你来解围。”
江道灼瞥过眼来,见她笑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