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山洞那番后,再见他不应该含羞带臊吗?
她怎么坦坦荡荡的?
蓉儿见两人进屋,识趣地掩门离开。
院外距离屋内说远不远,说近不近,但夏日酷热,李初棠跨入屏内,额角生出香汗,气喘吁吁。
胸口裙带系得极紧,雪色跟着跌宕起伏,她自是不知,漫不经心坐到桌旁,拿起茶壶倒了一杯,一饮而尽。
江道灼目光随着她嘴角遗落的一缕茶水而下,茶色水珠穿过玉颈,落入锁骨,又顺着锁骨滑进雪色……
他不留痕迹地扫了一眼,不久前的经历映入眼前,喉头突然又干又涩,拿过水壶也喝了一杯。
室内寂静无言。
冷泉那次后,他特意穿着师父赐予的道袍,时刻警醒自己,不可纵欲纵念。
山洞一遭后,他觉得头脑微醺的感觉也不错,至少心情愉悦,那便由他去,不怎么在意了。
因为他笃信道心坚固,即便生出遐思,也只是一时犯糊涂,待回了京城,自然一切回归原状。
但发生那以幕,让他不那么笃定了。
少年给她递东西时,他心里似有一种吃了山楂糕的感觉,甚怪。
这种异样之感,自认识李初棠起,不断出现,且愈演愈烈。
这就是这几天他不愿理会她的缘由。
刚才明明她什么都没做,他却思绪万千,莫名其妙就戾气丛生,对着那个毛头小子一顿冷嘲热讽。
血契影响之深真能至此吗?
这种无法控制己身的无能感让他愤怒。思及此,他自然将这份怒火引向罪魁祸首。
李初棠喝了一杯凉茶,脸色燥热渐渐退了下来,两人许久没坐一起好好说过话了。
她有意破冰,偷偷瞥了江道灼一眼,就看到他一脸怨恨地看着她。
李初棠:???
天地良心,她可没招他。
“李大小姐好兴致,没空聚会服众,有空纠缠外男。”
这般侮蔑,李初棠定然不服:“你要是告诉我水匪的情况,我不至于无聊到和外男攀扯。”
李初棠自然想亲自审问水匪。当年外祖父一家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