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民们无不信服,对他敬佩不已,连人心都稳住了。
蓉儿说完,惊艳的眸光中划过一丝疑惑。
李初棠的想法与她不谋而合,屋里无外人,她直接道:“你也觉得奇怪是不是?他若只是一介武夫,何以恩威并施,怀柔至此?”
短短几天,不仅安置好她,还修庙宇抚人心,混乱场面被他三两下收拾妥当,草山上下无人不服无人不敬,这般御下手段,高明得过分。
李初棠深思,白若虚他真的只是国师府手下士卒?
许是排得上号的亲近之臣也未可知,不然她洞里那般辱他,他竟能沉得住气,真是有大将之风。
李初棠心里讥讽。
集会之后,江道灼似乎并没有变,对她一如既往冷淡,时而避如蛇蝎。
可生活中有些细节却和往日不同。
端到床畔的饭食里去掉了忌口之物。
夜里踢被总会被人再度掩好被角。
偶有梦魇,第二日枕边就会多个药用香囊。
李初棠连中两药,止住了毒素,但体虚无力,加之肝火旺盛,可以下床走动,仍需每日服药。
这次危机由江道灼化解,也多亏他给山民做思想工作,这些天她修养好,收到山民不少好处。
此时已是仲夏,蓉儿和林张婆婆用山民赠与的布料裁新衣。李初棠穿上单薄衣裙,只觉得浑身清凉。
面料虽不能与京城相比,但胜在贴身舒适。
蓉儿手巧,又极爱臭美,这些天做了些绢花,两人描眉花眼,对镜红妆,也算姐妹间的闺阁趣事。
“小姐,你看。”蓉儿似是察觉到什么,朝窗外使个眼色。
李初棠凑过去看,只见一个模糊的人影闪过,她疑惑地看向蓉儿,又看向窗外。
“何人鬼祟?”
她走到窗前一看,见到一个脸生的小伙子,模样看着和她一般大,手里捧着一个包裹,眼神崇拜地看着她,耳朵红得透亮。
“可是有事相求?”李初棠忙往外去迎。
蓉儿笑得花枝乱颤,颠颠跟上,小声与她咬耳朵:“小姐,我看这人八成喜欢你!”
李初棠肃色:“不许乱说。”
但凡面对山民她必须拿出蛇王的态度来,不能轻慢,不可亵辱。
为了不吓到这位少年,她命一脸八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