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听完,心中不仅不快,还更堵了。
江道灼冷眼望去:“那你可要快些处理,不然京城的清俊少年要另娶她人了。”
李初棠一头雾水,愣了一会儿才知道他在讽刺自己下山嫁人之事。
她没理会,只抓重点:“水匪那边……”
话没说完了,就被他冷冷打断:“他们关我什么事,我犯不着为你操心。”
他说完就走,甩袖而去时,李初棠看见他手背上绑着的一块黄布,似是眼熟。
江道灼走得极快,衣摆踏风而出,观澜候在外边立刻跟上。
“那些个人呢。”
观澜回话:“绑在竹林里,有人盯着,适时给些水食,饿不死,也跑不掉。”
江道灼立刻去往竹林。
“这些人受人所托,无非傀儡而已,主上何故亲自审问,交给我……”
江道灼充耳不闻:“去盯着熬药,火候不能差,药材去集市选最新的。她屋里的水,隔半日换新。”
他脚步微顿,补充:“再飞鸽传书,让白若虚查查当年江南苏家案。”
脑海里闪过李初棠梨花带雨,恳切托志的画面。江道灼神色冷寒,他倒要好好看看,是谁在偷偷害他们!
“算了,你随我去审讯,一会儿本座亲自盯着熬药。”
观澜一愣,眼眸都瞪圆了,迟疑着说:“主上……是不是太过在意小海棠了?”
“你今日才知她对本座重要?”江道灼脚下生风,只觉他在说废话,“重要到她的血就是我的命。”
他们因血契同命相连……仅此而已。
没错,仅此而已。
自山洞出来,他时刻提醒自己。似乎只有这样,方能洗涤颅内杂念。
江道灼眯起眼睛,掀开鹅黄绸布一看。
与水匪交战留下的伤口居然还没愈合。
怎么可能……
少女含羞桃色再次映入脑海,江道灼眉宇一片烦乱。
这几日,李初棠卧床修养,恢复精神,但和江道灼相处仍是别扭。
他宿在她屋里榻上,已然代替了蓉儿位置,奉药把脉一应事宜照单全收,每每照料却总是冷面相对,一眼也不多看她。
李初棠为了破除尴尬,几次主动搭话,他或是不理不睬,或是言辞简洁,态度散漫。
一来二去,心中羞愧逐渐化作委屈,生出一股无名火。她不明白,明明是她中药,她遭罪,他怎么还使上小性子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