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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，有血性的。
她会痛，会怒，会有他完全无法预料的情结。
可如此鲜活之人成了他的一味药，于他而言便是陌生的掣肘。
李初棠在极度疲惫中昏睡过去，梦里暂时逃离了一切羞耻和绝望。
对江道灼而言，是个无眠之夜。
枕边人偶尔无意识的抽泣不是他失眠的主因。
真正困扰他的，是亲吻时陌生的柔软，以及她沉默僵持带来的……失控感。
按照南疆医理，情绪低沉会影响药性，于他有害无利。
明日，他不能再任由她这般失常。
思及此，江道灼烦躁地翻了个身。
晨光透进破庙时，最先醒来的是李初棠。
她睁眼，面无表情地扯开与他缠在一起的发结，动作干脆利落。然后起身，洗漱，全程没有看他一眼。
江道灼紧跟着坐起：“你眼肿了。”
没有回应。
“疼不疼？”他跟在她身后，去了盥洗处。
除了盥洗刷牙的声响，再无回应。
李初棠洗漱后，直奔林张氏家里。不一会儿端着托盘回庙，江道灼手里握着凉水浸过的巾子，在庙门前等她。
这是他能想到的、最接近补救的方式。
她端着早饭的托盘走近，目光平静地扫过他，扫过他手中的布巾，然后像看见空气般移开视线，擦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