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白她为何发疯,但突如其来的攻击令他不悦。
“胆子不小。”
他声音低沉,尚带着亲吻后的暗哑。
李初棠死死咬着他,感受到衣料下的肌肉坚如铁石。
好硬。
怎么办,咬不动……
她的报复像螳臂当车一样可笑。
而且人家好像没意识到这是报复……
酸涩冲破鼻腔,汹涌的委屈席卷而来。她呜咽起来,滚烫的泪水打湿了坏人的衣袖。
江道灼动作一滞。
怀里的人颤抖着,哭得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孩。
江道灼无措地看着她,他实在想不通——断人手臂时她没哭,亲眼见杀人时她没哭,如今唇瓣破了点皮,为何哭成这样?
“你答应过我不许哭。”他皱眉,语气里是自己都未察觉的烦躁。
李初棠猛地推开他,提裙跑进破庙。
江道灼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才跟了进去。
屏风后,她侧躺于床,背对着他,肩头微微颤动。感知到他的脚步声后,颤抖的脊背突然止住,变成一种倔强的僵硬。
“你哭什么?”他不耐问。
回应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江道灼照例躺下,顺手去抽她枕边的一缕长发。往日他睡前总要将两人发丝缠在一起系在指上,这是他的习惯。
起初她骂他疯子,后来渐渐默许,偶尔会帮他捋顺头发。
可今夜,她不动,不挣扎,也不回头。只用紧绷的背影诉说着排斥。
江道灼系好发结,盯着她的后脑勺。
右腿的钝痛隐隐传来,那是她拼尽全力的一踢。她一向从容,鲜少失态。可今夜又哭又闹,又咬又踢,甚是反常。
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从未真正理解过这具血丹之体的反应。
她根本不是静物。
她是有情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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