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诡异的安全感袭来。
强大,霸道,不容置疑——就像他这个人。
她在他疯狂的索取里尝到了贪婪的味道,品出了一丝绝望的依赖。这个能轻易捏碎她喉咙的男人,此刻在她的温柔乡里汲取安稳。
多么荒谬……
最让她恐惧的,是在窒息的掠夺中,心尖到小腹有种电流涌过的酥麻感——这种可耻的感觉,背叛了她高高在上的理智和骄傲。
江道灼气息烫得灼人。他吻得毫无技巧,只有蛮横的索取,像沙漠濒死的旅人偶遇绿洲。
李初棠双目涣散,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、让她瞬间羞耻到战栗的呻.吟。
除了死死攥住他的衣袍,什么都做不了。
两人呼吸交融,唇间气息混为一体。她被动地尝尽了他的药苦,而她的血,成了这场荒唐中唯一一丝清甜。
不知过了多久,江道灼体内的躁动彻底平息,缓缓松开身边人。
分离的瞬间,一道暧昧的银丝于昏光中拉长。
江道灼用指腹擦过下唇,眼神里翻涌着餍足和尚未褪去的迷惘。
兴奋感刺激得他眼尾泛红,心底有什么在不安的骚动——这感觉太奇怪了。
李初棠骤然失去支撑,踉跄后退,脊背撞上冰冷的墙面。
她抬起头,怒视着他。
红肿的唇瓣微微颤抖,鼻尖泛红,杏眼里蓄满了泪,倔强地不肯落下。
这个吻没有爱和美好,只有掠夺、标记和畸形的共生。
它像一道血淋淋的分界线,将她过去十六年洁净的人生彻底割裂。
她身知回京大业,从未幻想过男欢女爱。即便如此,真挚的身体在非自愿的前提下被别人占有——即便只是嘴唇,也一样气得她发疯!
怒火冲垮了理智,她像只炸毛的猫扑向他。
“混账——”
掌风袭来,下一刻,他本能地、毫不费力地握住她的手腕。
江道灼讶然看着她,眼神全然一片困惑。
正此时,右腿胫骨传来剧痛。
“唔!”他闷哼一声,眼底闪过极快的错愕。
出于自卫本能,他膝盖一顶便将她制住,反身将人逼到墙角。李初棠的手腕被牢牢擒住,她疯了似的低头,死死咬在他胳膊上。
“我跟你拼了!”
江道灼微微挑眉。
他缓慢地扫过她通红的脸颊、湿润的唇,最后视线